”
刘川拍着胸脯保证。
挂了电话,胡力一抬头,就看到张德辉和张德明两双眼睛都盯着自己,脸上都带着询问。
胡力耸耸肩,把手机丢回茶几,解释道。
“西里古里那边,约翰的前线指挥官威廉姆斯,不知是吓破了胆还是另有所图,居然想谈判,被我顶回去了。”
“仗打到这份上,战略目标没达成之前,谈个屁!不过嘛…”
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
“我让刘川派人去听听他想说什么,满足下我这该死的好奇心。反正仗继续打,不吃亏。”
张德明作为武官,立刻理解了胡力的意图。
“摸清对方底牌和意图,确实有必要。不过小力,你亲自去西里古里?那里现在可是前线,兵凶战危之地。”
他的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
“对,我反正要去前线,顺道过去看看。”
胡力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目光锐利地锁定西里古里。
“一来,看看约翰到底玩什么花样。二来,孟庆那边推进速度很快,我也要去给他再紧紧弦。”
“确保战略目标按时、按质达成!恒河南岸,必须踩在我们脚下!”
胡力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恒河的蓝色线条上,语气不容置疑。
张德辉闻言眉头微微一蹙,身体前倾,疑惑道。
“小力,等等。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我记得你明确表示这次的军事目标是‘恢复历史边界’,收回恒河北岸地区。”
“怎么现在变成要打到南岸,还要‘踩在脚下’了?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点?”
张德明虽然没有说话,但同样投来询问的目光,显然也对胡力突然拔高的战略目标感到意外。
胡力哈哈一笑,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慢悠悠地踱回太师椅坐下,重新端起那碗盖碗茶,呷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脸上带着一种“你们不懂其中厉害”的表情。
“张叔,姑父,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事还真得掰扯清楚。”
放下茶碗,胡力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没错,我一开始的想法,确实是以恒河中线为界,北岸归我们,南岸留给阿三。听起来合理,也符合‘恢复’的说法。但是!”
胡力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神情严肃。
“我后来仔细琢磨,又让人详细考察了恒河沿岸的实际情况,发现这个方案有个致命的缺陷,它治标不治本,后患无穷!”
胡力站起身,再次走到地图前,手指沿着蜿蜒的恒河划过。
“你们看这条河,天赐之河啊!水量充沛,流域广阔。”
“如果管理得好,它灌溉的土地能养活多少百姓?恒河北岸先不说,光是我们未来计划在缅北和滇西开发的新农业区,如果能引恒河水灌溉,保守估计,至少能多养活几千万人!”
“这是多大的潜力?多大的财富?这是流淌的黄金,是子孙后代的铁饭碗!”
胡力的语气带着对这条母亲河的赞美和对未来的憧憬。
但随即,他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如同晴空转阴。
“但是!这条河,现在在谁手里?在阿三手里!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这条圣河的吗?”
胡力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恶痛绝。
“圣河?呵呵...在他们手里,简直是…是巨大的露天化粪池!”
胡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碗叮当响。
“上游,他们肆无忌惮地建工厂,那废水,黑的、黄的、绿的,什么颜色都有,直接往河里排!”
“中下游,沿岸那些大大小小的城镇,包括他们所谓的圣城拉纳西!”
“几百万、上千万人,吃喝拉撒,生活污水,连最基本的处理都没有,直接就排进恒河!”
“你们能想象吗?整条河,就是一条流动的、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
胡力越说越激动,仿佛亲眼目睹了那污秽的场景,还打了个冷颤。
“这还不算完!他们的棕教习俗,人死了,直接在河边火化,烧不完的残骸,或者没钱火化的尸体,直接就往河里扔!”
“还有那些病死的牲畜,也是随便丢弃在河边或者抛进河里!恒河在他们那里,简直就是个天然的…停尸场兼垃圾场!”
胡力做了个极其恶心的表情,连连摇头。
“张叔,姑父,你们想想!如果我们只收回北岸,南岸还在阿三手里。”
“那这条河的下游,尤其是流经我们控制区的那一段,会是什么样子?”
“上游阿三那边源源不断地排放各种废水、生活污水、尸体残骸、动物腐尸…所有的污秽,都会顺着水流,流到我们这边!”
胡力的手指狠狠戳在地图上北岸的位置。
“我们辛辛苦苦收回来的土地,引来的河水是臭的、有毒的、都是带着病菌的!”
“别说灌溉农田了,人畜饮用都成问题!这河收回来有什么用?是给我们自己添堵,给子孙后代埋祸根吗?”
胡力环视两人,眼睛一眯。
“所以,我改主意了!恒河,绝不能让阿三人再染指!中线为界?”
“不行!风险太大!我们要的,是整条河的绝对控制权!从源头到入海口,整条河道及其南岸足够宽的缓冲区,都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
胡力斩钉截铁地宣布。
“因此,战略目标必须调整。不仅要拿下整个西里古里走廊,确保通道安全,更要打过恒河!”
“把我们的界碑,牢牢地、深深地插在恒河南岸至少百里之外!确保我们有足够的战略纵深和缓冲区,把污染源彻底隔绝在南岸百里之外!”
“只有这样,我们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