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什么,让这些精英如此趋之若鹜?”
提到“赤狐会”,克莱恩站起身,走到墙角的厚重保险柜前,熟练地转动密码盘,从里面取出一份比胡力档案更薄的文件夹,里面仅仅只有两页纸。
他回到座位,一边翻看一边摇头道。
“自从四年前偶然注意到这个组织的存在以来,我们投入的资源不算少,但收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只知道它极其隐秘,采用严格的邀请制,成员名单无从得知。”
“目前唯一能基本确定的成员,只有那个在蒙丹搅风搅雨的霍华德。”
说到这,克莱恩的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洛斯福和雅当斯家族我们动不了,难道连霍华德这个丧家之犬我们也动不了吗?”
“我已经派出一支精干的行动小组,以商务考察的名义前往蒙丹附近。”
“目标就是接触或者控制霍华德,撬开他的嘴!他是我们目前唯一可能突破‘赤狐会’的缺口。”
麦科恩沉思了片刻,缓缓点头。
“可以尝试,但务必绝对小心!蒙丹现在是总统亲自过问的‘麻烦点’,霍华德虽然是条野狗,但打狗也要看主人。”
“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的主人到底是谁,但行动必须隐秘,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我们牵扯进去的把柄。”
“如果行动失败或者有暴露风险,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语气透着冰冷,暗示着必要的灭口程序。
分析室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麦科恩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最终开口道。
“‘赤狐会’的事,必须保持最高警惕。”
“一个我们对其架构、目的、实力几乎一无所知的神秘组织,竟然已经把触角深深渗透进了我们的上层社会。”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就像喉咙里卡着一根看不见的刺。”
马歇尔试探性地提议道。
“要不要…请示总统先生,以非正式的方式,约谈一下那两大家族的成员?”
“至少探探口风,弄清楚这个组织到底想干什么?对米酱是利是弊?”
克莱恩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苦笑道。
“马歇尔,首先,你怎么确保他们会配合?这种秘密组织的成员,忠诚度往往极高。”
“其次,你打算怎么跟总统解释我们为什么瞒着他调查了这么久,现在才汇报?”
“到时候,恐怕不是总统的臭口水,而是司法部的传票了。”
马歇尔愣了一下,随即讪讪地摆了摆手。
“好吧,当我没说,还是从霍华德这个软柿子下手吧。”
这时,马歇尔又把话题拉回了胡力身上。
“那么,对于这个胡力,我们究竟该采取什么策略?尝试接触、拉拢?还是…”
说到这,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意味着清除。
麦科恩没有立即回答,他再次拿起那份关于胡力的寥寥数页的档案,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行字,每一个细节。
半晌,他才缓缓说道。
“我总觉得这个人极不简单,根据我们潜伏在摩斯的高级‘鼹鼠’传回的零星信息,当年关于罗荒野那片广袤领土的谈判,复兴军的首席代表,很可能就是这个胡力。”
“此人不仅成功地为花家收回了大片战略要地,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似乎还代表复兴军,同意了沙联用粮食换取‘远程精准打击力量’对付西国的交易。”
“虽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但西国残部确实声称他们在关键时刻遭受了四次‘从天而降的毁灭性打击’…”
说到这,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两位副手道。
“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我是不是可以大胆推测,这个看似只是团长和校长的胡力,在复兴军内部拥有极高的、甚至可能是决定性的权限?”
“他的实际地位,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马歇尔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他的价值…或者威胁,就更大了。”
“先生,我提议启动‘暗影’计划,尝试对胡力进行刺杀。”
“不需要一定能成功,但可以通过复兴军随之而来的反应,来判断他的真实重要性。”
“就像往深水里扔一块石头,涟漪的大小能告诉我们水有多深。”
对于马歇尔提出的刺杀计划,麦科恩和克莱恩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这本身就是他们情报工作中阴暗但常用的一部分。
克莱恩沉思了一会,补充道。
“刺杀可以尝试,但地点绝不能选在缅国。”
“我们上次针对吴明伦的行动失败,损失了大量精锐不说,更重要的是我们在缅国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和合作伙伴几乎被连根拔起!”
“现在派人进去,无异于送死,最好能想办法让胡力离开缅国,比如去倭国、或者想办法让他去偶州…只要是缅国以外的任何地方都行。”
提到缅国的损失,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肉痛和极度郁闷的表情。
“法克,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马歇尔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这么多年,我们前前后后派了多少批行动队员和顶级特工进去?结果呢?就像石头扔进了大海,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无线电静默,约定好的联络方式全部失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复兴军的情报部门和反谍能力,简直强得变态!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克莱恩也叹了口气,掐灭了烟头道。
“还有我们花了巨大代价培养和扶持的那些本地合作者,不是莫名其妙地出意外死亡,就是彻底倒戈。”
“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