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等事态的变化,只是派出了孙楚参与下一步的攻击太原的战斗,以防万一。山西他都能沉住气,更不用说河南的战场,他更是袖手旁观。
孟享也一点没指望他们,排兵布阵的时候,就是着眼于自己的实力。绝对的实力,代表着绝对的话语权。
先锋军和日本人双方的目标都已经瞄向了河南了,但他们却是都选择了在淮北地区消耗一下耐心。
淮北的重炮响得少了,但防空火炮的炮弹却是伴随着烟雾在天空中不断轰响。
鬼子每天都在派飞机sāo扰,他们的侦察机更是每天像苍蝇似的在周围转悠。鬼子也学乖了,不再深入先锋军的阵线,白挨防空炮。见识到了先锋军的防空火力网后,即使是熟练的飞行员王牌也对之有些发憷。密集的火力网下,已经和运气有些关联了。一个运气不好,就会被弹片击落。
在他们的身后,大批的日军本土部队被运了过来。
运兵船不是那么好打的。虽然前几天趁着黑夜和日军的疏忽,又击沉了一艘运兵船,但来不及下沉到安全位置的先锋军潜艇也被日军护航舰队的深水炸弹击伤,死了14人。要不是这次有四艘潜艇参与了攻击,引开了敌人的视线,就要全艇覆没了。
自此以后,先锋军的重点才有转移到了货船上。日军在每艘货船上都安排了武装人员,船员都是携带武器,一些大型货船上甚至携带了火炮。
但这丝毫不能挡住先锋军的袭击。缴获不易,就击沉。先锋军潜艇的袭击都已经攻击到了黄海附近了,差点把大连周围的港口都封起来。日本人此时不得不加大了丹东等港口的航运,甚至直接通过朝韩半岛的港口来运输。
物资本来就紧缺,先锋军印制的一千万日元开始也悄悄的投入了日本本土的市场,把目标统一对准了粮食、橡胶和油料。这三样的上涨才会让日本人寻找更多的资源地。
日本人的手脚也不慢,先锋军的地盘中有bō动起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蜂刺也挡不住蜂蜜的yòuhuò。
“人的yù望没有满足的时候,总是不消停。”孟享望着窗外感叹道。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的。”唐药师不以为然的说道。
“地方上此时竟然冒出了分权的声音,有人摇身一变就成了为民请命了。”孟享嘲讽道。
“地方只有自治了,他们才能有更大的活动空间。有些人也能依旧称霸乡里。”唐药师也是感叹道。
“所以,我们的民主进程分为了三步。第一步的施政措施中,这个自治现在仅限于村。乡镇是为战区政fǔ和地方共治,以地方为主,战区政fǔ监督制约。到了市县一级,就是战区政fǔ为主,各地方以监督制约为主。”孟享róu了róu额头又道,
“战争时期,加上民智未开,太过于开放反而没有了稳定的发展秩序。虽然不能**,但一些限制措施还是需要有的,要不然后边的事情就足以把我们的精力耗尽。”
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有些愤然道:“就像现在,一些人难道就看不出此时的情况吗?日本人都bī到家门口了,几股势力还在为了点蝇头小利来掺和,打鬼子怎么就不见这么精神?”
“这是有人在其中折腾。咱们先锋军可是破坏了太多人的好处了。按照前几天报纸上的一篇文章提问的,我们先锋军不是为了资本家和地主说话,分田地,定最低工资和最高工作时间;也不是为了人民说话,sī有制、剥削依旧,封建思想依旧。还问我们到底是在为谁说话?”
孟享一听反而乐了:
“当然是为老百姓说话了!”
第二卷扬帆,38到39第430章打回去就是了
第430章打回去就是了
“冤枉啊!”孟享在那里刚说完为百姓说话,门外就有人在喊冤了。
“喊冤?”孟享表情古怪道,脑海中浮现出了很多影视镜头。
“是一个村子的人,集体来喊冤,请求指挥官来主持公道。”鼠二传言道。
“为了什么事情?”孟享问道。
“先锋军中有人强抢民女,还打死了人。”周白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
“有人仗着有功劳了,就耍起军阀做派了。”他愤然道。
“外边百姓已经跪了一地了。”周白恨道。
“走,去看看去!”孟享动容,他可不是什么那些任由百姓下跪而无视的官老爷们。
孟享平时还是待在司令部里,只是牌子换成了战区司令长官的。战区管委会也在附近,主要是为了方便孟享等人来往。主基地的指挥中心就在这里,孟享自然不会轻易挪动。往日周围的小村庄已经不见了,这片荒无人烟的土地上已经建起了各种建筑。
先锋军的权力核心就构建在这一片建筑之间。但不禁止平民来往。权力若是只在架设在高台之上,要么只是被祭祀,要么会被架空。
“乡亲们,都起来吧!”孟享赶到这里的时候,满地一百多人还在跪着,旁边还有一些记者在拍照。
“请大人主持公道啊!”带头的一名乡老哭喊道,身后众人齐应。
“先起来说话!有什么事都好商量。”孟享顾不得那声大人让人有些发窘,急忙过去搀扶那几个乡老。每一个都是胡子白huāhuā的了,他怎能忍心让他们给自己下跪?
旁边不远处,几个记者在不断拍照。
在闪光灯的照耀下,孟享一一扶起了前边的五位老者。这时,后边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孟享闻声看去,那些老者的身后还跪着两名哺rǔ的fù女。
孟享心中微微摇头,看来他们老老小小齐上阵啊。
“快快先起来说话!”他边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