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的气给发了出来。
“俊修,她真的长大了。”
站在祁连俊修的身旁,王宜东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不无感叹地说着。
原来那个有着圆润黑瞳的天真女孩,长大了啊
以前的她,在面对那么多不怀好意的人时,眼神是那么的无助,总是下意识地搜索某个男人的身影,在看到他以后,她才会安下心来。
可是现在,从容、淡定,只短短几句话,就将主控权给抓在了手上,并且令听到的人心里不安。
十年的时间,真的能将人改变成这样吗
王宜东默然,不敢去深思,在这十年里在幽兰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事情,才能练就如今的她。
“学长,幽兰,她是回来寻找真相的。”
将点燃的烟放在嘴边,祁连俊修却没有抽,只是让它就那样燃烧着,看着它燃起的白烟缓缓升起,融入空气中,消失无踪
“咳咳”
在旁边当听众的徐亦恺,在听到祁连俊修下的定论后,一口口水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
他真是不明白一向聪明的学长,怎么就没看出来刚才幽兰那么说的真正用意呢难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幽兰哪里是回来找什么真相的,估计在这十年的时间里,她也查到了一些事情。
这次回来,是来报仇的吧。
啧啧,真是难以想象,当初那个纯白的,如同小白兔一样的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女孩,现在心思居然变得如此深沉。
刚才在宴会场上的那翻话,表明自己的身份,简直就是赤果果地向那些曾经对赫连集团落井下石的人们挑衅。
告诉他们,她,赫连幽兰回来了,如果不想死得太难看,就识相地不要阻拦她接下去要做的事。
否则,当初赫连集团的下场,就会是他们日后的写照。这不是说大话,“卡特琳伯吉斯”这个名字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这边祁连俊修和王宜东三个人沉默着,被娄老派人叫走的幽兰,正在一间宽敞的会客室内,在她的对面,坐着的赫然就是今晚的主角娄老。
在幽兰以着卡特琳伯吉斯的名义回到b市时,娄老就收到了消息,只是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这个携巨资来b市投资建设的吉恩委以重任的人,就是当年的那个被赫连雷保护得滴水不漏的赫连幽兰。
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娄老思考了整整两天,在明确了该以何种态度,和应该如何应对以后,娄老才派人送邀请函给幽兰。
只是连着大半个月的诚意相邀,都被对方给拒绝了。直到今晚,娄老才如愿地见到了幽兰,那个厉害老者的宝贝孙女。
在初见幽兰的时候,娄老在她的身上似乎又看到了赫连雷的影子。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眼前的女人,无论是气势还是其它,跟赫连雷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可是在初见面的时候,娄老是真的感觉到了那股以前直面赫连雷时的压力。
就连对着被赫连雷极力培养的赫连明奇,娄老都不曾感觉过那股压力,可就在初见面时,他真的被幽兰给震慑住了。
更为令娄老心惊的是,他发现,那股震慑并不是自己的错觉,且面前这个三十不到的孩子,居然能将那股威势收放自如。似乎只要她想,便能震慑住对方。
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居然就能达到这样的势气,这不得不让娄老侧目。
赫连雷的孙女,真的不简单。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他的这个宝贝孙女据说心脏不好,应该会培养得比赫连明奇更为优秀吧。那么当年的事情,或许还会有转机
“娄老,您找我来,不会是为了喝茶的吧”
静静坐在那里五分钟之久,幽兰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直到她发现对方似乎已经陷入了回忆里,并在不断追忆着过去,并以着惋惜的眼神看着自己时,幽兰才终于沉不住气地开口了。
“幽兰,当年的事,娄氏没有参与,如果说我真做了什么愧对良心和您爷爷雷老的事,那就是没有在你哥哥,赫连明奇入狱的时候施予援手。”
娄老从追忆中回过神,对上幽兰清冷、冷静的目光,在欣赏的同时,也暗自警惕着。
面前坐着的不是一只温驯的羊,而是一只还没有伸出爪子的猛虎
“娄老,有件事您可能搞错了。”
拿起青花瓷杯,掀开盖子,幽兰闻着那清香的茶味,扬唇,笑得很是真诚。
“回b市并不是我的意愿,只是义父刚好选中的人是我罢了。而我之所以不隐瞒以前的身份,也是为了免去各方的猜测,避免影响有意愿投资的人,因我原本的身份而停驻不前。”
这足足有两分钟的话,幽兰在说完以后,就不再开口,静静等着娄老的回答。
“不过如果真是因此而裹足不前,或许也没有继续合作的必要了,您说是吗,娄老”
娄老当然知道幽兰说这些话并不全部是实话,吉恩有那么多的义子、义女,为什么偏偏来b市就选中了她而幽兰会不会因为赫连集团的事情,而做出不明智的选择
诸如此类的问题,不只娄老会有所猜忌,其他名流和那些曾经参与过十年前案子的人们,都会猜忌。
可是吉恩的入资,对b市那就好比是一个巨大的饼,如果真的参与其中,和它合作,那么所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