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一直觉得不对劲。
在打听以后,才知道原来幽兰已经来到了d市,虽然不知为何她是从米国的班机飞回来的。
但是幽兰并没有特意隐藏行踪,所以只要用心调查一下,就能知道她的路线,而下了飞机以后,见了谁,上了谁的车,现在又是在哪里。
“没有,这十年的时间,在你姑姑的脸上,似乎没有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啊。”
幽兰以着对朋友聊天的口吻述说着,见过还复杂略带点焦躁的心,在听到祁连俊修的声音后,竟然奇迹似的平复了。
“十年前,你在机场看见的,”电话那端的祁连俊修,一听幽兰的话,立即就联想到了当年在d市的那场意外见面。
只是幽兰似乎并没有发现她十年前见到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的姑姑白芷。
“怎么了”幽兰听到祁连俊修说话说到一半,突然就停顿不在继续说了,不由追问下去道。
“没有,幽兰,我在你的住处外,今天,我们能见一面,谈一谈吗”
其实祁连俊修并不需要向幽兰报告自己的所在位置,只是他尊重幽兰,并不想对她搞什么突然袭击,逼迫还没有做好准备的她,强制性的面对自己。
事实上,在听到幽兰在六年前为吉恩生下一个儿子以后,祁连俊修又哪里有做好准备呢,他所需要的时间,并不比幽兰少。
只是祁连俊修是男人,是喜欢幽兰的男人,为此更需要行动。
“改天吧,俊修,这几天,我实在是太累了。”
虽然听到祁连俊修的声音,让幽兰焦躁的心平复了下来,但是这并代表幽兰想见祁连俊修。
最起码,在这个她还没有缓冲过来,在自己还没有坚定立场的时候,幽兰还需要一些时间
“好,休息好以后,给我打电话,好吗幽兰。”
如果说祁连俊修以前和幽兰谈话是带着对等地位的话,那么现在他和幽兰说话,已经是处于被动和下风的姿态,怜惜之中,祁连俊修又对幽兰有了相当大的愧疚和自责。
“好。”幽兰足足停顿了有好几秒钟的时间,她才给了祁连俊修肯定的答案。
于是在这样的沉默中,两个人很有默契的不再说话,挂断了电话。而事实上呢,在通话结束的那一瞬间,幽兰和俊修两个人在心底都松了一口气。
前者是因为对方没有逼迫自己,而且态度也不如前几天在b市那样激动。
后者是因为幽兰没有拒绝自己,而在白家的人出现后,也没有从幽兰的语气里听出厌恶的情绪,这就已经是万幸了。
可现实里,给幽兰和祁连俊修两个人喘气的时间并不多。幽兰回到住处以后,根本没有所谓休息的时间,佳濑早就拿来了一大堆的文件,还有一些关于白家、王家几家的资料和最近的动向。
“看来他们真是早有所防备。”
只粗略的一看,幽兰就发现,和她所预料的一样,并不会多么的棘手。
“佳濑,徐家那里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将dna资料,和医生的诊断,及那位夫人的交友情况寄到徐生手上了,相信不久以后,那个愧疚的花花公子就会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孕育子嗣的能力。”
这个徐生,其实在d市并不怎么出名和厉害,只是他和白家、王家颇有些渊源,而他又正好是徐亦恺的父亲。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偶然,也没有什么缘分。王宜东、徐亦恺和祁连俊修的认识,在一定的程度上,都是那些长辈们在幕后的操纵。
希望自家的后辈,能够以着“自然”的方式认识,并且打下深厚的友谊基础,这样就为以后的合作建立了很好的桥梁。
这件事情,除了徐亦恺以外,估计另外的两个人已经发现了这些年友谊的真相了。
不过幽兰相信,只要那些资料一寄出去,不久以后,那个一直被蒙在骨子里的爽朗大男孩徐亦恺,也会知道了。
那样一个洒脱的男孩,也是该长大了
“对了,佳濑,注意些那对老夫妇,他们的身体似乎不太好。”当佳濑收拾好资料,并打算出去执行计划时,幽兰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地提醒她道。
“少小姐,我明白的,徐亦恺的家庭医生是我们的人,附近的邻居也早就安排进去了,不会出事的。”
终究,幽兰还是心善。就算是要扳倒徐生,她也还是顾虑到了无辜的徐亦恺外公外婆,那对苦命的老夫妻。
中年丧女,老年又发现女儿并不如自己所认为的那样善良,这该是怎样致命的打击啊。
“佳濑,也向那两个人透露一点消失吧,如果他们两个还有余力去帮忙的话。”
幽兰最后话里所说的那两个人,自然指的就是王宜东和祁连俊修了。
王宜东最近因为王家的事情,应该是忙得焦头烂额,而祁连俊修,在有了今天白家的一行后,幽兰也不以为祁连俊修还能行动自如地来去。
所有的事情,才刚刚开始而已。
那些老狐狸们,就算防备得再早又如何。有些事,不是想得到就能阻止的,而且有些人,并不会如他们预期那样好控制。
当夜晚来临时,幽兰还是忙得没有时间正经吃一餐饭,只就着面包和牛奶随意地先填饱肚子。
而佳濑呢,早就出去为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