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拌蔬菜,停在半空中,“不是吧我的看看,你怎么不先问我们先问小溪啊?老周,看看想挖你墙角。”
周泽期撩起眼皮盯着张看。
张看:“别发癫。”
奚水已经看了这只烤羊半天,也挑选了半天,他指着靠后的部位,“我想吃后腿肉,要里面一些的,瘦一些的,脂肪会少一点。”
张看:“都吃烤羊了还怕脂肪?”
周泽期轻轻一啧,把张看后脖子的汗毛都给啧竖了起来,“不会说话你就用这刀把你自己的嘴给割了。”
奚水和林小金是芭蕾舞演员,成为首席之后,比做学生时要多许多的眼睛都盯着他们,尤其是奚水,奚水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天才,奚水自己没说过,他们一面说着奚水是天才芭蕾舞演员,一面在奚水每一次演出结束之后都对他进行吹毛求疵的批评——外界的声音不足为惧的前提是外界的声音没有足够大,达到一个阈值时,任何人处于那样的世界中都会精神崩溃。
尽管奚水的心理已经够强大,可开始直面的那段时间,他还是短暂地抑郁了一段时期,医生说是抑郁情绪,不需要吃药,但最好远离使之产生情绪的环境和人,可让奚水不跳芭蕾舞,不如直接让他死了呢。
而奚水做梦都在碎碎念的减肥在那段时期进行得无比顺利,他瘦到了一百斤,芭蕾舞演员尤其是男演员,不能太瘦,舞台上的托举等舞蹈动作,都很是需要他们的肌肉力量。
周泽期在公司随心所欲地阴着脸,大家都非常费解,公司运营得很好啊,还签了好几个普通大企业签不上的合同,奚水跳舞也很好看啊,他俩也没传出感情破裂的消息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在家里的周泽期,主要就是围着奚水转,他费了老大劲,让奚水不再为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费太大精力,如果喜欢芭蕾的话,那就只跳舞,不用管别人说什么。
对芭蕾舞的喜欢最终压倒了网络上的评价,奚水对待舞蹈的态度也是从那段时期开始变得没那么紧绷感十足,以一种全新的角度去看待芭蕾。
所以周泽期十分不喜有人对奚水指指点点,更别提是当着奚水本人的面。
张看:“好吧好吧,我亲爱的小天鹅,给你给你都给你。”
周泽期这次彻底掀起了眼皮看着张看,“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张看:“……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孟科文趴在桌子上,吴丰翼仰靠在椅子上,已经笑得发不出声音来了。
奚水主动解围,他捧着盘子递出去,“谢谢张队长。”
张看也很上道:“奚老师客气了,奚老师客气了。”
孟科文直接笑岔了气。
李怀怀用铁架把小火炉上烧烫了的雪白夹起来,倒了一杯,问众人,“雪白烫了喝也很不错,大家试试吧。”
奚水听见好喝,立刻把自己被子里的雪白一饮而尽,“给我来一杯。”
到了一定的年纪之后,胃口就会变得没那么大。
在学校那会,他们每天都要训练,胃口被撑大,添饭都要添好几次、
工作之后,好吃好喝的过着日子,朝九晚五的上着班,时不时去参加个饭局,放假就喝酒打游戏,学生时期的体态完全被毁掉了。
这里说的主要是张看,他大学时候好歹也是游泳队的队长,现在居然有了不小的啤酒肚,丢水里估计得沉。
奚水和林小金是舞蹈演员,怎么都不可能让身材失去控制,周泽期和吴丰翼则是在乎自己在爱人面前的那点儿形象和自尊心,不管在一起多久,这都是对双方最基本的尊重。而孟科文则是因为自己开了个健身房,他又整天在健身房转悠,身材不好实在是很难说得过去,当然,这也成为他被那群死gay捏屁股的主要原因。
周泽期又点了份酥肉,不是用猪里脊做的,而是羊肉,这家店只做羊肉,奚水喜欢吃,脱了外套吃得满头大汗,一旁的林小金也是,两人能做这么多年好朋友是有原因的,不管是在吃方面还是在性格方面,吃呢能吃到一起,性格呢是互补的。
表面看起来像是林小金一直在照顾奚水,但林小金敏感自卑,他像向日葵,太阳稍弱一点,就会垂下脑袋,所以,其实是奚水一直在给予林小金成长需要的养分,奚水对好朋友从不吝啬。
奚水偷偷和林小金干了第三杯暖呼呼的雪白酒。
“真是好喝啊。”
林小金夹了几根腌黄瓜条到盘子里,解腻,“班长和李薇薇领证了,开春之后办婚礼吧,你知道不知道?”
奚水摇摇头,“不知道,我只记得她们俩上大学的时候,关系好像不太好。”
“还没发请柬呢,等到时候群发请柬你就知道了,”林小金自己切了两根羊排骨下来,滋滋冒油,一根给自己,一根给小溪,“海听花说自己大学暗恋李薇薇,结果没一个人看出来,李薇薇说她是在瞎编。”
奚水被羊排骨烫得龇牙咧嘴,双眼包了满满两汪眼泪,“那你和吴丰翼呢,你们怎么办?”
“我爸妈不同意,”林小金叹了口气,“小溪你知道吗?世界上有很多家庭都是我这样的,让你无法深恨,可爱又爱得心不甘情不愿。”
“他们现在不像以前那样整天吵架打架了,突然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身上,我这才感受到了我爸当初有多痛苦,”林小金和奚水一样啃着羊排骨,“我妈翻遍了我的房间,我的手机,我手机上的联系人,只要我有演出,她就守在台下,要么等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