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的船无论大小都沉了,上面的人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这都不是重点。”八字胡神秘道:“重点是我听传闻说琉璃湾的海水下面其实有一座城堡,是数百年前有一个商贾巨富为了悼念横死在海上的亡妻而让人专门建造的。建好以后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城堡带到琉璃湾沉下去,里面的陪葬品可丰富了,金银珠宝自是不必多说,听说还有一份宝藏图,可是琉璃湾这么危险,很少有人敢去冒险探查,所以那些财富就这么白白沉入水底下了。”
几人同时发出遗憾的叹气声。
八字胡又道:“吉禄当铺的东家今日要拍卖的东西就是出自琉璃湾的深海底,听说就是城堡里出来的东西。”
一人唏嘘道:“你方才不还说没有人能从琉璃湾活着回来,如今你又道那宝贝是琉璃湾深海底出来的,谁信?”
其他几人连连点头附和。
八字胡一脸纠结,“正因为这样,我才会问你们感不感兴趣,要不,晚上我们也去玉湖楼看看究竟是什么宝贝?”
“我看行!”其中一人附和,另外两人也道:“就这么定了。”
得了这么个消息,千依不想再继续待下去,站起身与澹台引一起下了楼回到客舍。
季黎明在她们先回来,早就悠闲地坐在大堂里吃着点心听着小曲儿。
千依与澹台引两人走过去坐下。
“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千依问。
季黎明挑眉,“自然是打探到了有用的消息。”
“哦?”千依来了兴趣,“哥哥不妨与我们说说。”
季黎明瞄了一眼面色淡然无波的澹台引,心思一动,“不如你们先说,今日可有收获?”
“有啊!”千依道:“我们在茶楼听书,碰巧几个商贾谈论晚上玉湖楼要拍卖一件宝贝,而那宝贝是琉璃湾出来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去走一趟,若是能找到宝贝的原主人,不就能问出他是怎么从琉璃湾把东西带回来的么?”
“真巧。”季黎明笑道:“我打探到的消息与你们的有些关联。”
千依安静听着。
季黎明道:“雏阳君今天晚上会去玉湖楼,他本人似乎也对那样东西非常感兴趣。”
“哇,果然是好巧。”千依忍不住道,“看来我们今天晚上不仅能看上一眼那样宝贝,还能碰到雏阳君了,不过话说回来,哥哥你准备竞价买那样东西么?”
季黎明想了想,“先看情况,如今还不知道究竟拍卖的是什么东西,如果能让我感兴趣,或者说妹妹喜欢的话,拍下来送给你也无妨。”
千依撇撇嘴,“你快拉倒吧,这么贵重的宝贝想必得花不少钱,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可别到时候为了一个只能看不能吃的东西把媳妇本都给赌了进去,将来我看你拿什么娶亲。”
澹台引眸光微微波动了一下。
季黎明扬眉,“开玩笑,我堂堂……”注意到周围人多,他赶紧压低声音,“我会买不起一件拍卖品?别担心,只要是妹妹喜欢,我便拍下来送给你。”
千依微笑,眼中的意思却很明显——哥哥你与其为我花这个冤枉钱,还不如把那东西拍下来送给大祭司以期冰释前嫌。
季黎明读懂了千依的表情,却佯装没看见,浅咳两声,懒洋洋问:“不知大祭司对于珠宝可有研究?”
“我不需要珠宝。”澹台引看都没看季黎明一眼,直接拒绝道。
季黎明一噎,随即撇嘴,“谁说要送给你了,即便是我亲妹妹不喜欢,我这不是还有个表妹么,到时候我买来送给她,就当是提前给我的小侄子送贺礼了。”
开玩笑!她又不是他什么人,他为什么要送她珠宝,更何况即便是真送了,大祭司这种人也根本不会收,他何必自找难堪?可实际上,有那么一刻,他是想买来送给她用来作为和好的礼物的。
轻哼一声,季黎明庆幸自己没有把这荒唐的想法说出来,否则指不定被她怎么笑话呢!
喝完一壶茶,季黎明站起身要往楼上走。
澹台引唤住他,“你做什么去?”
“累了,上去睡觉。”季黎明转过身看着她一脸不悦的样子,顿时笑开来,“莫非你想一起?”
澹台引眼神一冷,拍桌而起就想动手,立即引来周围众人的目光。
澹台引不得已之下收了动作。
季黎明心思一动,笑看着澹台引,“倚翠,上来伺候爷沐浴。”
倚翠是澹台引的假名。
这个无赖,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她让她难堪!
澹台引咬牙切齿,一双美眸内怒火熊熊燃烧,却是坐着不动。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了,“这哪里买来的丫鬟,竟然连主人的话都不听。”
“就是就是,这倔脾气哪里像个丫鬟,比主子还架子大。”
“看起来长得不错,兴许是被迫的,你们看看那主人,啧……独眼,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去伺候一个独眼,她不委屈才怪了。”
澹台引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再看向季黎明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冷嘲。
你才是独眼,你全家都是独眼!
季黎明心中暗骂,若不是那个女人出手粗鲁,他何至于弄个这么丑绝人寰的模样。
千依眼见着势头不对,忙站起身来,微笑:“爷,奴婢这就来伺候您。”
季黎明从澹台引身上收回眼,轻哼之后吩咐店家准备热水这才直接上了楼。
千依身为妹妹,自然不可能伺候哥哥沐浴,她只是做做样子给大堂内的人看,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