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们心服口服,今天退了,明天还得来,后天变本加厉。
混混们躲一边嘀咕:
“大哥……这小子,真有点邪门?”
“就一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有啥能耐?”
“话不是这么说,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咱别大意。”
他们收保护费图啥?图钱。
钱到手,啥都好说。
旁边几家店老板看得直摇头:
“小伙子,要不……换个地儿吧?”
“刚来这地儿,你不知道行情,硬扛没用。”
苗侃摇头,一句不让:“我地儿,我守。”
“老板,你别担心,我不会拖累你。”
“我不是怕你拖累我,我是怕你这店明天就关门大吉。”
不多时,混混们商量完了,大摇大摆走到苗侃跟前:
“你要是真有能耐,现在就做。
我们吃了,觉得香,钱的事拉倒。
要是不行——呵,你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心里笃定:这地方遍地是厨师,街边大妈都能炒出花来,他能翻出什么浪?
苗侃懒得回嘴,转身进了隔壁店。
“大妈,有啥新鲜菜,挑点给我。”
“孩子,你真要跟他们斗?”
“嗯,赌约定了,就不能赖。
说话不算话,以后谁还信我?”
他只买了几样最普通的东西:青椒、土豆、五花肉、一把葱。
几个混混当场笑喷:
“就这?连个虾仁都没有,你还想当米其林主厨?”
“你哪来的自信?”
苗侃没急,淡淡回:“你没吃过,怎么知道我不行?”
徐大妈在旁急得直跺脚:
“别硬撑了,孩子!先交钱,走人再说,咱缓一口气不行吗?”
“交一次,他们就来了十次。”苗侃摇头,“他们看你怂,就会觉得你最好欺负。”
这话一出,围观众人一愣。
没人说话了。
有老伯低声说:“……这孩子,懂事儿。”
“你别管我们,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放心,我没事。”
几个小混混,真拦不住他。
而且他要的,就是这最简单的菜。
复杂菜?他们只会说你“欺负人”,占着地儿压人。
可偏偏最普通的菜,最考功底——锅火、刀工、分寸,一个错,全完蛋。
“就这点材料,你们真觉得难?”苗侃抬眼,“要是换高档食材,你们才真敢说‘我吃了不算数’。”
徐大妈点头:“说得对。
真要来个鲍鱼海参,他们肯定说你拿钱堆的。”
“我们都知道,你不是富家少爷来玩票。”有人轻声说,“你在这儿开店,是真想安个家。”
以前,大伙儿还嘀咕:这小伙子细皮嫩肉,肯定家里有钱,过来体验生活。
现在,他们忽然觉得——他比谁都认真。
混混们围在灶台边,看他动手,一脸不以为然。
结果苗侃刀一落——
唰!唰!唰!
土豆丝细得像头发,青椒片薄得能透光,肉片一抖就卷起来,连油花都炸得恰到好处。
全场安静了。
有个老厨师摸着胡子小声说:“……这手活,至少十年功底。”
“真有料?”
“等着瞧,菜不入口,谁也不敢瞎说。”
饭很快出锅。
香气一出来,几个混混脸都变了。
苗侃没说话,默默把盘子端到他们面前。
“尝一口,公正评。”
几个混混互看一眼,其中一个硬着头皮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塞进嘴里。
嚼了三下,停了。
第二口,是肉。
第三口,是青椒。
没人说话。
沉默三秒。
那个带头的,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有点抖:
“……我认了。”
旁边人慌了:“大哥?”
他没看别人,只盯着苗侃,哑着嗓子说:
“从今儿起,这街……归你管。”
他低头,掏出一叠钱,啪地拍在桌上:
“这些……你收着。
以后谁敢来闹,我第一个揍他。”
苗侃没碰钱,只轻声说:
“你们要是真信我,就不该拿钱。”
“那……”
“以后别收了。”
“……好。”
没人笑了。
只有油锅里最后一点火,啪嗒灭了。
要是真出了啥事,大伙儿眨眼就能懂。
那混混刚咬一口,眼珠子都差点弹出来。
“卧槽,这玩意儿是你做的?你是不是偷了厨神的魂儿?”
他们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顶的饭。
别说五星级大厨了,连电视上那些美食主播都做不出这味儿。
苗侃心里有数——这一口下去,这群人腿都软了。
他图的不是掌声,是清净。
“行了,你们说好的不收保护费,现在该兑现了吧?”
结果那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啥?我们说过这话?你听错了吧?”
更离谱的来了——
“以后每月给我送一桌硬菜,咱就放过你这条街。”
“你们讲不讲武德啊!饭都给你们煮到嘴边了,还想舔盘子?”
周围店铺老板看得直皱眉,可混混们咧嘴一笑:“不收保护费,换顿饭,双赢!关你们啥事?”
苗侃沉吟几秒。
要是这群人真能守规矩,不闹事、不打人,那……这买卖也不算亏。
“你们要是说到做到,我就答应。”
他本来就是个厨师,做饭不是亏本买卖,是本事。
能用一锅热汤换一街平安,值。
混混们心里打鼓:“这小子真会做?别是吹牛吹上天了?”
隔壁卖煎饼的老李直接拍桌:“别惯着!直接抄家伙扔出去!”
大伙儿都觉得,忍让没用,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地头的爷。
“他们根本不是怕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