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拔地而起,又见大山分裂,山峰断折,地纪失却,喷出百丈地火,熔岩四流,半肉半骨的自己从山崖滚下,猛地下坠,茫茫苍穹化为无底深渊,山岭熔岩纷纷离开上方土地,有如大雨泻落,随他越坠越深,直至宇宙深处。最后骨碎肉破,眼前又复黑暗。
沧羽身处黑暗之中,只觉方才的感觉还停滞在自己的身上,依旧痛苦如斯,他想哀求,不如死了痛快,他想祈祷,愿这种感觉快些结束,此刻,他真想拿“还魂珠”换一刻安宁。
刚一想到这儿,蓦然间,轻风流过,身旁若有古木松林,带起阵阵松涛之声,节律宛然,只一阵,忽又听叮当之声,鸣珠碎玉,引商刻羽,沁人心脾,恰与这松涛相合,引飚动树,呼风摇铃,宛若一人抚琴,万众吟哦。沧羽听到这儿,瞳孔陡睁,神智若从宇宙深处,再次归来一般,惊醒梦中人。
枭南手提沧羽,正自催动毒咒,让他心潮起伏,受地狱阿鼻之苦,尝天下难忍之痛。而这铎铃相击,音波流转,恰好凝滞了他的毒气,一时间再也无法动作,沧羽得隙回神,当下摆脱枭南手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神色甚是惊恐。
枭南面色一沉,缓和方才疯狂神情,朝天喝道:“妖女,给我出来!”声音中催动“狂尸劲”,如夜枭般波及四野,群鸟惊起。只在一瞬,几道暗红光劲轰然流出,将枭南逼退数步,这时从天空落下一女子,身如纸屑,盈盈飘动,好不潇洒。
沧羽猛咳一阵,抬眼看去,那女子如蝶落下,竟不激起半分尘土。细细一瞧,那女子生的肌肤如雪,发如流瀑,直及双肩,容貌美极,眉眼如画,脸如梨花一般姣好,虽无雨丝的衬托,仍旧显的清丽不可方物。着一身墨色镶珠落边流彩裙,腰间束有一条金描白凤青丝带,钗如天青而点碧,珥似流银而嵌珠,足踩月白踏雪凌云履,整个人看起来,便如九天玄女一般,美貌惊人。沧羽看在眼里,不觉间竟已痴了,蓦地全身虚脱,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枭南眼角一瞥,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的相貌,怒喝一声,“老子杀人,有你什么事?”那女子呵呵一笑,声如雏莺一般,动人心弦,道:“可你我立归,井水不犯河水,你如今跑到我的地界杀人,似乎不太给我留面子,况且你偷练‘人变’之术,依尸族规矩,你早该死了。”
枭南冷哼一声,道:“哼,尸族规矩?现下尸神换位,这‘人变之术’已被视为‘尸神密术’之内,又有何学不得!”话说到这,那女子蓦地花容失色,显然很是惊诧。枭南暗沉一口气,冷冷道:“老子辛苦了两百年,就为了这么个东西,如今已经找到,我劝你还是别管这件事!”
那女子神色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