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十里,都没有干柴可以砍!”
小狼听她这么说,就伸直了脖子,往西南方看去,他对这一带很熟悉,知道哪里可以砍到干柴。
孟浅夕注意到小狼的变化,问道:“怎么了?那里有什么吗?”
小狼还是努力伸直脖子,指着那个方向,他没有语言功能,只能靠肢体表达。
孟浅夕便拿起扁担和柴刀,往小狼指引的方向走去。
不出一刻钟,孟浅夕就知道小狼为什么要让她来这了,因为此处有一个大山洞,洞里生着许多树木,虽然昨天下了雨,但是这个洞里并不算太潮湿,很多木头还是干的,孟浅夕眼前一片明亮,她立刻将小狼轻轻放在了地上,边说着“谢谢”,边拿起柴刀,开始砍柴。
该说谢谢的是我。
小狼看她人挺瘦弱,柴刀都快比她的手臂粗了,但是她还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地砍着木头,小狼便也想帮她一把,瘸着脚走到矮树的边上,后脚撑着地,前爪攀着树干,用尖锐的獠牙将那枝细木头咬断。
孟浅夕正费力地砍着柴,突然听到了一声木头倒地的声音,她歪头一看,只见是小狼将一颗矮木给咬断了,立马喜笑颜开地说道:“狗狗!你可真棒!我真是捡到宝了!”
如果你知道我不是一条狼狗,也许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小狼心里想着,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去为孟浅夕咬断下一棵木头,他愿意再赌一次,他愿意再相信人一次,反正他什么都没有了,顶多是个死,再赌一次又有何妨?
有了小狼的帮忙,孟浅夕很快就砍好了一担柴,她用藤条将两捆柴固定好,然后挑在肩上,只是她挑柴的话就没有办法抱着小狼下山了,她担忧地看了小狼一眼,问道:“你有办法自己走路吗?”
小狼便瘸着脚,走到了她的脚下。
孟浅夕看他虽然走得不顺,但也还能坚持,便挑起柴,向山下走去,只是她挑起柴才更加清楚的了解到,会净的这副身躯简直是弱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当年她背着沙袋参见体能训练都是小菜一碟,现在挑着担柴,不过走了几步路,她就觉得肩膀酸痛了。
小狼一瘸一拐地跟在她旁边,看她吃痛的皱上了眉头,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每次他只要张口,他就会想起他还是只动物,他帮不了她什么,甚至不能帮她将这担柴挑下山,这就是人兽殊途,也许跟她下山也是一个错误?也许自己不该有这天真的想法?但他的心却不受自己的控制,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跟她走这一遭!
孟浅夕回到庵里的时候,庵里的姑子正在做午课,柴房本又是偏僻的地方,是以孟浅夕带着一只狼回到了清源庵,竟无一人发现。
孟浅夕回到柴房将扁担丢下,迫不及待地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