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来了之后发现我是清源庵与她又一面之缘的小尼,又说那江力不过是她远房的表弟,混日里就知道花天酒地,有此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所以她说会向家里人求情,给我一条生路。”
“江家的人虽然多是作恶多端,但我相信江倚柔的性子倒还不坏,她说要救你,该是真的要救你,唯一的可能就是江力家的人并不想放过你,所以买通狱卒来杀你。”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的江倚柔性子就温软,他相信,不管江家如何,江倚柔都当是善良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江倚柔看起来就是善良温柔的人,她大概前脚从天牢刚走,后脚天牢的人就被江力家的人买通了。”人看人,有时候是取决于第一印象,孟浅夕第一眼见到江倚柔,就觉得她是美的,是好的。
“不要再去想这件事,你先随我在军营安顿下来,就以我的贴身卫兵的身份与我同住一个帐篷。”
她点点头,再次环视了一圈这个小帐篷,只有一张小小的睡榻,地上铺着一张粗糙的地毯,好像不能容下两个人睡啊!
“今晚先跟我挤一挤,我明天再让人搬一张睡榻进来,好不好?”美人在怀,他的表情突然变成了多年前窝在她怀里安睡的小色狼的表情。
她的脸上瞬间飘上了两片红云,这个臭小子,太久没有打他,看来他是皮痒了!
第二章你嫌我臭啊?
孟浅夕此后便每日跟在孟狂左右,一起吃饭,一起作息,以至于军中都在传,向来严肃的孟都尉的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
“狂弟,这就是你的那条小尾巴啊?”杨真远远地就见到孟狂带着孟浅夕在马场挑马。
孟狂一听是杨真的声音,小声对孟浅夕道:“那就是我跟你说的杨真大哥,为人真挚热情,在军中一直很照拂我,不必紧张!”交代完后他才抬起头,笑嘻嘻地道:“杨大哥,什么小尾巴?净听他们瞎说!”
“小人孟夕参见杨将军!”孟浅夕连忙拉粗了嗓音低着头对杨真做了一个揖。
“孟夕?跟狂弟你可是一个姓呢,跟你是什么关系?”杨真好奇地问。
孟狂一笑,再次信口拈来道:“他是我的幼弟,之前一直说联系不到我的家人了,说的便是我这位弟弟,原来是因为家乡的冰雹下得太严重,庄稼也死了,房屋也被砸破了,所以我弟弟没有办法才来投靠我!我念他年纪小,所以才让他做我的贴身卫兵,也方便教导他。”
杨真点头,说道:“既然是狂弟的弟弟,也便是我杨真的弟弟,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孟浅夕的脸上早就动过了手脚,故意化黑了几分,她缓缓将头抬起,杨真一愣,虽然面前的人儿肤色暗黑,但是也难以遮掩住她的清秀,杨真哈哈一笑,道:“狂弟,你这位弟弟可要比你清秀许多啊!”
孟狂尴尬一笑,道:“她是幼子,家里人对她保护较多,舍不得让她干脏活累活,所以自然不像我们这些一天到晚上山下地的大老爷们来的粗犷。”
杨真也是笑,但是笑着笑着他的笑容慢慢就凝固住了,疑惑问道:“狂弟,为什么你弟弟的眼睛不是蓝色的?看着丝毫不像西域人啊!”
“将军好眼力,其实我跟我哥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所以长得也不太像。”跟着孟狂相处久了,孟浅夕也学会了这种信口拈开的本事。
“怪不得你这身板也比不上你大哥壮实,不过虽然比不上你大哥,个头也不算太小,只是确实太过瘦弱了,你能拿得起刀枪弓箭?能上阵杀敌吗?该不会看到血就觉得害怕吧?”杨真对这一抹纤细的小身姿起了怀疑。
孟狂爽朗地笑了起来,“杨大哥,你别小看她,我都不止一次被她追着打呢!夕儿,露一手给咱杨大哥看看!”
“诺!大哥!”孟浅夕环视了马场一周,见着马场周围有几棵小腿粗细的树干,正好可以给她练手。她移步过去,“哈”的一声,紧握住双拳,两脚有节奏的跳跃,“呀”的一声几步冲上前去,一脚踢断一根树干,剩下两根树干,皆是用手去击,一手打断一根,不过片刻的功夫,刚刚还是威武挺拔的小树,一下子被孟浅夕打断,一片狼藉之象。
杨真还在震惊之中,震惊过后,忍不住夸赞道:“好了不得的功夫,这么小的身量,身手竟然这样敏捷,没有想到夕弟你看起来弱不禁风,力气却是这般大!”
“这功夫也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呢,杨大哥,她的力气绝对不容小觑,不要担心她在战场会拖后腿。”孟狂对孟浅夕有绝对的信心。
杨真忍不住一直点头,“不担心!绝不担心!”在看过孟浅夕的身手之后,什么顾虑也没有了。
“对了,杨大哥,你此番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孟狂问道。
杨真一拍脑袋,道:“瞧我!将正事忘了!父亲给我来信,说是皇上要御驾亲征!”
“什么?”孟狂的脑袋轰一下炸开,道:“开什么玩笑?皇上他不会功夫,从未上过战场,他为何会有此决定?”
“还不是因为匈奴这次也是由他们的单于御驾亲征,为了大涨士气,所以他也决定御驾亲征,而且,这次不止是我父亲,就连江野也会随御驾出征,太子留朝监国。”一般来说,一国君王御驾亲征,另一国皇帝也多半会如此。
“他们什么时候会到?”皇帝要来了,孟狂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因为这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顶多一个月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