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打量秦怀道,这半年过去了,这小伙子长高了不少,高壮了许多,体型快要跟程家的狗熊一个样了。
是个武将的好苗子。
“我也是闲着过来看看,看小黑马长得还行,也就放心了。怀道倒是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长壮了!”李承乾说道。
秦怀道听了,就像一个长辈在夸一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秦叔宝说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啊,这年龄就是长个子的时候,家里养不起,就把他给送到军营里去了,当了个小小的小百夫长,吃军营里去!”
哦,原来是去了军营了,难怪这么早时间看不到他。最近大妹情绪也有些儿不好。
李承乾点了一下头。
秦叔宝把话头从他的孙子身上转开,说向小马:“这小马看着是身子骨弱,但是好好养一养,还是能跑的!”
听到他这句话,李承乾点了一下。
不知道秦叔宝的目光要比养马的师傅要好,看出的结果比马师傅的不一样。
还是秦叔宝只是安慰李承乾,顺便也安慰一下自己?
但李承乾都不会反驳于他。
这样的话大家都能接受。
秦怀道把秦叔宝推了过来。近距离看了看马母子。
马大爷感觉到了秦叔宝来了,转过头来。目光温柔地看了他一眼。
但下面的马子在吸奶,它并没有起过来。
“忽雷驳真的是一个称职的母亲!”秦叔宝欣慰地说道。
李承乾点了点头。
看了一会儿马。秦叔宝的注意力从马上面离开了,转过头来,对他呵呵一笑:
“今年过冬,老夫有一件高兴的事情,要感谢于殿下!”
这话说得李承乾有些儿茫然。
他奇怪地看向秦叔宝。
秦叔宝拍了拍大腿,说道:“这以往,长年打战,留下的伤到了过冬的时候,那是会抽痛得夜里都睡不着。以前几年。每一年冬天都是不好受。但是今年却是舒服得许多,不再疼得死去活来了!”
说到这里,他感激地望向李承乾,说道:“老夫倒是要感谢殿下给老夫泡的蛇酒,那酒喝过了后,冬天老伤就不会抽痛了,连风湿也好了许多,总算是过了一个舒服的冬天了!”
他呵呵笑了起来:“过冬前,只有我一个人在喝。倒也没觉得有多明显的效果,但是一入冬,老夫那些儿同样打过战的老友们,发起老毛病来了。那可真是一个要死要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