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震,
这已非单纯的力量压制,而是将武技打磨至极致后的艺术杀伐!
“大地护!”
他怒吼一声,刀锋狠狠刺入地面!
轰隆!
土黄色真元冲天而起,凝成一道厚重光膜,如龟甲般将他全身笼罩,坚不可摧!
“叮叮叮叮!”
光丝如暴雨击打铁盾,发出刺耳尖鸣!
无数细丝撞击在防御罩上,火星四溅,却未能破防。
蚩骨打稳住心神,呼吸稍缓,
暂时安全了。
可就在他松一口气的刹那,
叶辰,笑了。
那笑意隐藏在黑巾之下,冰冷而森然。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练力如丝,从来不是杀招。
它只是囚笼,是引信,是为了将蚩骨打钉死在这片战场中央!
“呼!”
刹那间,天煞碎星枪枪身腾起一朵暗红妖莲,火焰幽邃,仿佛来自九幽炼狱,灼烧空气,发出滋滋声响。
紧接着,
“嗞啦!”
紫色电蛇自他体内狂涌而出,那是沉睡于识海深处的邪神种子所释放的禁忌之力!
电芒如龙,缠绕枪尖,与红莲业火交织,形成一幅毁灭图景,雷火共舞,阴阳逆乱!
“邪神之力,开启!”
叶辰仰天低喝,周身真元如火山喷发,气势节节攀升!
黑袍猎猎,长发飞扬,宛如远古战魔降临!
他一枪刺出,
“轰!!”
空气被绞碎,空间为之扭曲!
火焰与雷霆在枪尖交汇,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洪流!
那一瞬,正殿上空仿佛凭空升起一轮赤紫曜日,光芒刺目,热浪翻腾!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如怒潮般扩散,
地面龟裂,石板炸飞,柱子崩塌!
离得近的士兵如同稻草人般被掀飞,骨骼尽碎,鲜血淋漓!
整座正殿,在这一击下摇摇欲坠!
蚩骨打脸色骤变,终于意识到,
错了!大错特错!
他以为叶辰以速度见长,便以厚土真元固守防御,以己之长克敌之短。
可他万万没想到,
叶辰真正的杀招,是力量的极致爆发!
“轰咔!!”
雷火交击,能量炸裂!
那曾坚不可摧的“大地护”防御罩,如同琉璃般寸寸碎裂,土黄光屑如雪纷飞!
蚩骨打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胸前铠甲尽毁,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几乎能看见断裂的肋骨!
他重重砸落在地,口吐鲜血,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叶辰身形一晃,金鹏破虚再度施展,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天煞碎星枪化作一道灰影,枪尖直取蚩骨打心口,不给其半分喘息之机!
蚩骨打重伤垂死,五脏移位,剧痛钻心,却仍拼死挥刀,欲做最后一搏!
可就在刀锋即将劈出的刹那,
“嗡!”
他眼前骤然一暗,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凭空浮现!
那漩涡深不见底,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深渊,释放出恐怖的吸力,竟要将他的神魂生生扯出体外!
“不!”蚩骨打瞳孔骤缩,惊骇欲绝!
他猛咬舌尖,鲜血迸涌,以剧痛强行稳住心神,挣脱幻觉!
可就在他意识回笼的瞬间,
“嗖!”
一杆灰色长枪已如毒蛇吐信,无声无息,直抵咽喉!
“噗!”
枪尖破喉,血花飞溅!
那曾坚不可摧的护体真元,早已在雷火轰击下荡然无存,此刻薄如蝉翼,根本无法阻挡!
冰冷的枪锋贯穿气管,斩断颈椎,鲜血顺着枪身汩汩涌出。
蚩骨打瞪大双眼,喉咙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怔怔望着那刺入体内的枪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从统帅千军、意气风发,到命悬一线、喉断魂消,
不过一息之间。
他毕生追逐的权势、财富、美人、霸业……
一统南疆的宏图,名留青史的野心,
尽数化为泡影,随这一枪,烟消云散。
叶辰冷眸如霜,震动真元顺枪而入,轰入其五脏六腑!
“轰!”
蚩骨打全身剧震,七窍喷血,双目神光迅速黯淡。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耳边响起一道冰冷少年音,
“娜氏部落亡魂,以你之血,祭奠!”
“原……原来是……娜氏……”蚩骨打嘴角微微抽动,似想冷笑,似想讥讽,可那表情尚未成型,便已凝固在脸上。
“噗通!”
尸体重重倒地,尘土飞扬。
叶辰收枪落地,却身形一晃,眼前骤然发黑,头晕目眩,几乎跪倒!
他急忙以天煞碎星枪撑地,才勉强站稳。
双目火辣刺痛,视线模糊,眼角甚至渗出血丝。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凛然,
六道武意,代价巨大。
对半步后天强者施展灵魂震慑,已超出他当前负荷。
若非关键时刻一击制敌,恐怕反噬更重。
此术,今后非万不得已,绝不可轻用。
他抬手一挥,将蚩骨打尸首收入须弥戒。
全场死寂。
数千火蚩将士,连同俘虏,皆呆立原地,鸦雀无声。
他们望着那个黑衣少年,仿佛在看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蚩骨打,南疆一方霸主,半步后天强者,统御两万铁军的统帅……
就这么……死了?
一枪毙命,毫无反抗!
大军瞬间崩溃。
蚩骨打一死,火蚩军心尽丧。
数千人围立当场,竟无一人敢上前一步。
普通士兵,不过练体二重,十几年苦修,连易筋门槛都难触及;
中层将领,最多锻骨初期;
真正能称得上高手的,唯有左、右二将,皆为通脉期强者。
可左将军已被派去追剿逃亡者,远在百里之外。
而此刻,仅存的右将军正瑟瑟发抖,冷汗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