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你就治!再他妈废话我干死你!”
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
倒是把这手术给他做了,麻药是去牙科医院给研究的,他这没有。
这头刚做完手术,电话响了,三娃子打来的。
“在哪呢老弟?”
“在…家楼下小诊所呢。”
“在哪啊?我过去看看你,我这才听说这事。”
俩人在一起喝一个多月了,不管咋说都算朋友了,你在我家门口挨得枪,我肯定不能装不知道啊。
把位置告诉三娃子以后,没二十分钟就来了,开着崭新的S500,直奔他家楼下。
其实三娃子买这台车还有一个原因,李振以前开的…也是奔驰。
他想找回以前的回忆,以前兄弟们开着奔驰的回忆。
到了他家楼下以后,独自一人上了楼,廉伟的哥们给开的门,而且必须低头叫一声
“三哥。”
因为经常去,所以一听别人都这么叫他,廉伟他们也跟着叫三哥了。
到屋里一看,廉伟和他一个哥们,腿都包上了,在床上躺着呢。
“腿打啥样啊老弟?”
廉伟笑着说道
“没啥事三哥,就是崩几个眼子。”
轻描淡写一句,就把腿上的伤给一笔带过了,随后三娃子看了看说道
“能不能烙下啥病根啊?你这小岁数再给你打坏了可毁了。”
“大夫说没啥事,我这你不用惦记,三哥我过几天就好了。”
三娃子点点头,拉开手包从里面拿出来两千块钱说道
“三哥来的太匆忙了,没给你买啥,你自己拿着买两条烟抽。”
廉伟急忙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把给钱拿起来往三娃子包里塞。
“你竟闹三哥,不用不用!”
“拿着吧,好好养着,养好了过来找三哥喝酒。”
把钱塞到床底下,三娃子起身告别,为啥给两千呢,其实你可以亲这个数字。
给一千拿不出手,毕竟人家总照顾你生意,给三千五千的,我跟你现在没这么大交情,所以给两千,是最优解的答案。
其实廉伟他们也没啥钱,属于穷混,这两千正经借不少劲呢。
边上一个马仔在三娃子走了以后,对着廉伟说道
“这三哥挺讲究啊?”
廉伟躺在床上点了一根烟说道
“听说以前是东北的刀枪炮,能不讲究么。”
摸了摸自己被纱布缠着的腿,咬着后槽牙说道
“妈的,打我黑枪!等我好了的!我非鸡巴整死他!”
2002年12月,大雪纷飞。
而迎接这个冬天的,是廉伟复仇的怒火。
底下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回来向廉伟报告,梁柱子在朋友家最近一直在打牌呢,每天晚上去,半夜回家。
“妈的,消息准确不?!”
“准!放心吧廉子,盯好几天了。”
当晚,廉伟自己一个人拿着猎枪直奔梁柱子他朋友的小区。
底下的兄弟告诉他是哪个门以后,廉伟说道
“你们开车在小区门口等我,这事我自己过去干,一会我出来了,你们就接我走!”
“行!那你小心点!”
拎着猎枪下车,慢慢走进小区,梁柱子的朋友家住一楼,所以只要你翘脚,就能看到里面有人正打牌呢,大概四五个人。
看清楚梁柱子在里面之后,拎着枪走进单元门,到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随后廉伟压低声音说道
“嫂子,我!”
一般你去谁家这么说,那通常都会让对方放下怀疑,房子的男主人说道
“你快去给开一下,应该是我哥们来了。”
这很正常,听着说话声猜人,有时候怕是自己哥们,在没听出来多让人寒心,他媳妇直接把门就给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