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点把火给他酒店烧了。”
注意,02那时候,说点把火给你家啥玩意烧了,那真不是吓唬你,那是真点!
就拿我小时候,桥北这个小地方来说,当时桥北老百姓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种地,农村不种地干啥去?
家家户户秋天收完稻子,院里都有柴火垛,这个东西堆在自己家院里主要就是为了生火做饭什么的。但是注意,如果你得罪人了,或者是和谁拌嘴了。
来吧,你家柴火垛必须来上那么一把火,通常都是晚上八点钟左右,为什么是这个时间我告诉你。
不去小卖部打麻将的,都回家看电视了,去打麻将的八点肯定没回家呢,所以这个时间作案,那简直就是黄金时段!
而且这个时间段点火,你还不用担心火势太大烧到别人家,一般打麻将这帮人就会充当临时消防队给你救火,那叫一个乐于助人!
我小时候看我爹过去救火,回家才发现,裤腿子烧没半截。
柴火垛好救,不好救的是房子,当时有一些村霸恶霸啥的,比如我立军叔这号人,那真是拿汽油往你家房子上浇!
纯是奔着烧死你去的!房子最不好救,因为谁也不敢往里面冲,他不像柴火垛,大伙往上泼水就完事了。
所以薛勇这句话,给谭管家腿都吓突突了,急忙掏出电话。
“张总,您忙完了吗?薛总来了,点名要找你呢。”
“薛总?哪个薛总?”
“额…欢乐谷夜总会的薛总。”
一听这地方,张德松心凉半截子,这帮玩意咋来了呢?!他们这帮逼人在监狱里待着多好啊?出来干啥啊?!
“你就说我不在!”
谭管家小声说道
“不行啊张总,人家说了,你要是不来,就把咱酒店烧了。”
啥招没有,因为张德松一点不怀疑薛勇敢烧他的酒店,一丁点都不怀疑。
“唉…等我吧,我这就过去。”
半小时以后,张德松来了,一脸怨气的张德松在推开大门走进办公室那一刻,立马换了个笑容满面的表情,但是随后看见屋里这一幕以后,笑容定格了。
屋里十多个混混,沙发上,窗台上,甚至饮水机上都坐了一个。
再往里面看,谭管家外套脱了,穿着衬衫在地上被陈阿苏当马骑呢,拽着他的领带当缰绳!
薛勇躺在他的椅子上,脚就搁办公桌上搭着,办公桌上面还坐了一个郑伟东,正鼓捣着一把枪刺,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呢。
张德松咽了一口唾沫,随后说道
“这个…老弟,你看…我这,我得说点啥?”
这时候薛勇说道
“说啥?你啥也不用说,我先说两句!”
张德松走过去躬着腰说道
“勇哥您发话。”
薛勇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说道
“来,我慢慢训练你,你先给我点上。”
正常都是人家给他点烟,但是碰见这帮玩意了,你也没有办法,你只能给点上。
薛勇抽了一口以后拍了拍张德松笑着说道
“行,学的挺快,记住了奥,以后我叼上,你就给我点,听着没?”
“明白了明白了勇哥。”
薛勇心满意足的吐了一个烟圈,随后说道
“当年大振在你这压了一台车,是吧?”
张德松急忙点头说道
“是是是,有一台,当时压了二百万。”
薛勇一听他提钱了,一拍桌子,瞪着眼睛说道
“二百万?!当初你踏马起诉我哥们的时候,赵铁辉没把这钱给你是咋地?!你还他妈提钱,咋地你掉钱眼里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