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跟你计较这些小动作，不是不敢翻脸，只是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萧立武直起身，语气无所谓，“况且，你用的那些药对我压根没用，知不知道！”

陆承渊灵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他连忙放下翘起的二郎腿，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但这绝不代表我不生气！”萧立武猛地转头，眼神愈发阴鸷危险，“我只是还没拿到我想要的东西罢了。现在，你再敢说一句我不爱听的，我可以让你——永远消失。”

“你杀了我，你也别想逃！”陆承渊灵不甘示弱地反驳。

“是吗？”萧立武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难道忘了，为什么从头到尾，你都查不到我的任何来历？”

陆承渊灵突然才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