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锐不再多言,转身推开青铜门。门后是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夜明珠,照亮了脚下蜿蜒的石阶。他握紧骨笛,顺着石阶往下走,越走越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铁锈和腐叶混合的味道。
走了大约一刻钟,通道突然变得开阔,眼前出现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水泛着深蓝色的光,水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正是苏晚说的阴河。河面上飘着几片残破的荷叶,荷叶上坐着几个半透明的人影,他们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林锐……”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河对岸传来。林锐猛地抬头,只见河对岸站着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子,长发及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正是他已故的母亲。
“娘?”林锐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就在这时,怀里的香囊突然发烫,骨笛也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他瞬间清醒过来——苏晚说过,阴魂会幻化成他最在意的人。
“你不是我娘。”林锐握紧骨笛,指尖的力道让笛身微微颤抖,“我娘已经去世三年了,你到底是谁?”
白衣女子的笑容瞬间变得扭曲,她的脸开始融化,露出一张青灰色的鬼脸,长着长长的獠牙:“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肯过来,那我就把你拖过来!”她说着,伸出长长的爪子,朝林锐抓来。
林锐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将骨笛凑到嘴边,按照沈渊之前教他的指法,吹响了第一个音。笛声尖锐而清亮,像是一道利剑,直刺向鬼脸的眉心。鬼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河面上的啜泣声也随之停止,那些半透明的人影抬起头,露出一张张空洞的脸,他们朝着林锐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林锐不敢停留,继续往前走,骨笛的声音在阴河里回荡,驱散着周围的阴魂。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林锐看到前方的河面上漂着一艘小船,小船是用黑色的木头做的,船头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斗笠下的脸被阴影遮住,只能看到他腰间挂着的骨笛——正是沈渊的那支!
“沈渊!”林锐激动地大喊,朝着小船跑去。
戴斗笠的人转过身,缓缓摘下斗笠。看到那张脸,林锐的脚步突然顿住——那不是沈渊,而是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是对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沈渊的骨笛?”林锐握紧骨笛,警惕地看着对方。
“我是谁?”红衣人轻笑一声,声音与沈渊一模一样,“我是沈渊的影子,是他藏在心底的欲望。你想救他?可以,只要你把龙纹玉佩给我,我就带你去找他。”
林锐心里一沉,他知道龙纹玉佩是沈渊的传家宝,也是解开地脉之谜的关键,绝不能给对方。“你休想!沈渊在哪?”
“敬酒不吃吃罚酒。”红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从腰间抽出骨笛,吹响了一个诡异的音符。河里的水突然开始翻涌,无数只青灰色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朝着林锐抓去。
林锐连忙吹响骨笛,两道笛声在空中碰撞,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周围的阴魂被震得魂飞魄散,河里的手也缩回了水里。红衣人显然没想到林锐能吹响骨笛,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本事,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刻着与青铜门相同的纹路。“这是‘断魂匕’,能斩断人的三魂七魄,今天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红衣人纵身一跃,朝着林锐扑来。林锐侧身躲开,同时将骨笛横在胸前,笛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的音符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像是阳光穿透乌云,照亮了阴河的每一个角落。红衣人被笛声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不可能……你怎么能催动骨笛的阳刚之力?”红衣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锐,“这骨笛是用阴骨做的,只能用阴气催动,你明明是个活人,怎么会……”
林锐也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吹出阳刚之力的笛声,只觉得掌心的龙纹玉佩越来越烫,像是在给骨笛输送力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伤害不了我,更伤害不了沈渊!”
他说着,加大了吹笛的力度。笛声越来越响,红衣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随着红衣人的消失,小船也开始慢慢融化,露出了藏在船底的沈渊。
沈渊躺在河面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显然是被阴河的寒气冻得不轻。林锐连忙跳进河里,将沈渊抱起来。河水冰冷刺骨,他怀里的香囊发出一阵暖意,护住了他和沈渊的身体。
“沈渊,醒醒!”林锐拍着沈渊的脸,焦急地喊道。
沈渊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锐,虚弱地笑了笑:“你……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快……快带骨笛走……”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林锐将沈渊背起来,转身朝着通道口走去,“苏晚在上面等我们,我们先出去再说。”
沈渊靠在林锐的背上,气息微弱:“苏晚……她是不是给了你一个香囊?那是……沈家的传家宝,能驱邪避寒……她怎么会有……”
“我不知道,她说是帮你。”林锐脚步匆匆,“你先别说话,保存体力,我们很快就出去了。”
就在这时,通道突然开始摇晃,墙壁上的夜明珠纷纷掉落,摔在地上碎成了粉末。沈渊脸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