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跑得这么快,还以为你知道呢。”栗原笑道。
“你这贫嘴的毛病是不是也该改改了?”榆儿道。
“那得看你了。”栗原道,向着榆儿脸上凑了过来。
榆儿绕到他背后,道:“你好麻烦!”
“你赶紧从了我不就不麻烦了。”栗原回身望着她,嘴角扯开邪笑道。
“要知道是你,我爹肯定会把你两只翅膀扯下来烤了。”榆儿道。
“我上次下山的时候,方伯还让我若是见了你,要我好好照顾你呢。”栗原道。
“他是让你照顾我,没让你欺负我。”榆儿道。
“我有欺负你吗?我这就是好好照顾你啊。”栗原道,邪笑着又凑了过来。
榆儿将左手在身前划了一条弧线,一道浅蓝冰壁挡在了面前。
“想欺负我?等你破得了我的雪山晶再说。”榆儿笑道。
“是吗?若我破得了你的雪山晶,你就答应了吗?”栗原笑道。
“到时候再说。”榆儿道。
“一言为定,到时候你想反悔,我也不答应。”栗原道。
说着向左跃出半尺,回头对榆儿道:“走吧。”
榆儿便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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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月城。
天外泉。
一座有二十多年美誉、名流汇集的茶楼。
月如钩。
淡淡月色照着紫檀妆台。
翠绿窗纱随着微风轻轻飘起。
连绵的青砾瓦屋檐上,一个瘦长的黑影正向着这扇窗户掠来,眨眼已跃入窗内。
天外泉的当家,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华服贵妇,正坐于屋中紫檀桌旁灯下翻看一卷微微泛黄的书册。
来人跃入窗内,便立于窗前望着她。
她却也不惊慌,缓缓起身,向来人道:“你来了。”
“你知道我是谁?”来人道。
“虽然你未穿尊主为你准备的长衫,但是你的面具却没有改变。”妇人道。
青色面具遮住了他右边的一侧脸。
露出的左脸如琉璃光洁,眉眼深邃、唇鼻流畅。
正是幽绝。
“你知道我会来?”幽绝道。
“听说你正在找寻一位蓝衣姑娘,寻人这样的事,自然交予天外泉最为合适。”妇人道。
“你能寻到吗?”幽绝道。
“或许吧。”妇人道,“不过……”
妇人说至此处,却顿住不语。
“不过什么?”幽绝道。
“即使寻到她,只怕亦无济于事。”妇人道。
“为什么?”幽绝道。
“她所持冰轮只怕非常人能驱使,何况朱厌之力原属火性。”妇人道。
“你也这么说?”幽绝道。
“子卿想必也已与你说过了。”妇人道,“世间道法修习,各有其道,不能勉强。”
“那就让她来驱动。”幽绝道。
“她若非真心助你,恐怕反为障碍。”妇人道。
幽绝闻她此言,却沉默不语。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妇人道。
缓步走至绿纱窗前,拂开窗纱,轻轻推开了半掩着的雕花木窗。
薄薄的月色便探了进来。
“什么办法?”来人转身望着她道。
“若要一个女人甘心做一件本极不愿做的事,其实也很简单。”妇人道。
“怎么做?”幽绝道。
“有两个办法。”妇人道。
“说吧。”幽绝道。
“第一,对她施恩。”妇人道。
“施恩?”幽绝道。
“小恩自然无此功效,须是生死之恩。”妇人道。
……
“神龟护佑一方渔民,更于我有大恩,我是绝不会让你伤害它的!”
那日在神龟背上,她确是这么说过。
所以差点死在自己的朱厌之力之下,若不是因为……
“第二个办法就是,”妇人接着道,“得到她的人。”
“得到她的人?什么意思?”幽绝不解道。
妇人回身望向他,露出微微笑容,道:“请在此稍待。”
说着迤逦走至门前,拉开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她便回转,身后跟着一个胭脂长裙、眉眼清丽的十七八岁的女子。
“幽绝大人。”女子进来,向幽绝屈膝行了一礼。
“这是胭脂,第二个办法,会由她教给你。”妇人道。
“幽绝大人,请跟我来。”胭脂向幽绝道,转身走了出去。
幽绝便跟着她进了隔壁的房间。
屋内只剩下妇人自己,她仍坐回桌旁,拿起方才那卷书册继续翻看。
方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隔壁的门骤然打开,幽绝匆匆跑了出来。
妇人似乎并不吃惊。
望着门口站着的半边左脸涨红、衣衫散乱的幽绝,并未言语。
“找到她之后在你窗前挂上浅蓝轻纱。”幽绝双眼瞪着她,自袖中取出一卷画轴扔向她。
“你决定了吗?”妇人接过画轴,望着他轻声道,脸上没任何表情。
“第一种。”幽绝甩下这句话,已跃出屋去。
“玉溯大人,对不起,胭脂没能完成任务。”胭脂已跪在屋中。
“尊主所忧并非无理。”玉溯微微皱眉道。
走至窗前向外望去。
月色朦胧,幽绝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胭脂。”玉溯道。
“在。”胭脂回道。
“去找这个人。”玉溯将画轴递给胭脂。
“是。”胭脂接过画轴应道。
胭脂立起身来,向玉溯道:“玉溯大人为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