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店简陋,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又向幽绝拱手道:“请问这位公子账上记何名号?”
“幽绝。”幽绝道。
“好,敝人自会告知账房。”戚如欢道。
又侧头向来福道:“带这几位客官自后街出去吧。”
“是。”来福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忙应道。
“几位客官请。”便在前引路。
栗原与榆儿对望一眼,栗原向榆儿眨了眨眼。
榆儿展开微笑,微微点了点头。
栗原让了方伯、莲姨先行,榆儿、小弥随后,栗原在小弥之后走了。
幽绝最后一位,也未看戚如欢一眼,跟在栗原后下了楼。
*************************************************************************
几人来到绸布庄,伙计正在柜台后面坐着打瞌睡。
“伙计!”栗原敲了敲柜台叫道。
伙计睁眼一看是他们几位,忙自柜台后绕出,道:“公子,您来了。”
“衣衫制好了吗?”栗原道。
“早就好了,半个时辰,一点儿也没耽误。”伙计将这“半个时辰”几个字儿,说得尤其响亮。
这几位那么着急催着要,却过了那么久才来,可不是想赖账吧?
所以,这几个字,必须响亮!
“在哪儿呢?”栗原道。
伙计忙自柜台后捧出两套崭新衣衫。
“这就对了。”栗原将衣衫接过道,转身欲走。
“那这剩下的银两……”伙计忙道。
“找他要。”栗原指了指幽绝。
“这位公子,您看……”伙计向幽绝道。
幽绝自袖中又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搁在了柜台上。
伙计拿了银子在手,笑逐颜开地道:“多谢公子。”
*************************************************************************
虽方过午,但昨夜到今日折腾一回,颇感疲累。
方伯、莲姨他们远道赶来,亦是风尘仆仆。
当下众人便寻了一间客栈歇息。
自然,这间客栈亦是净月城鼎鼎有名的一间客栈,名唤:“四海归”。
方伯和莲姨一间房。
榆儿和小弥自然是一间房。
“二位公子一间?”客栈伙计望着幽绝、栗原道。
“两间、上房。”栗原道。
“四间上房。”伙计喊道。
伙计前面领着,众人上得楼来。
几人上楼之后,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宽额短须,亦要了一间上房。
他方进得房内,便来了一位访客。
是一位黛色衫裙的妇人,素绾长髻,雍容安详。
中年男子关上房门,向妇人行礼道:“玉溯大人。”
“嗯。”玉溯只轻轻应了一声。
盘腿坐于榻上,指掐兰花,闭眼凝神。
中年男子只在一旁侍立。
*************************************************************************
幽绝、栗原各自回房。
榆儿与小弥则赖在方伯、莲姨屋中。
多日不见,榆儿只觉格外亲切,整个人都滚到莲姨怀中去了。
“平日里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一见了娘就一下子小了三百岁。”莲姨笑道。
“还是娘最亲。”榆儿拱在她怀中,鼻子嗅个不停。
“你先别急着给我灌迷魂汤,你倒是说说,怎么突然走了,连影子也找不到?”莲姨秋后算账,立刻质问上了。
“啊、那个啊……”榆儿眼珠转了一圈,笑道,“人家还没来京城逛过呢,听说京城有好多宝贝,我来给爹和娘寻几件回去。”
“别光捡好听的说,”莲姨道,“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知女莫若母。
这个小丫头打小就不消停。
“人家说真的啦。”榆儿道。
自袖中取出一颗碧色清透的丹丸来,摊在掌心中,递至莲姨眼前道:“娘,你看!”
“这是……”莲姨将凝霜丸拿在手中,立刻感到一股沁心的寒凉。
“这是凝霜丸,可以增长三百年修为呢。”榆儿道。
“果然是凝霜丸。”莲姨点点头,将它递与方伯道。
方伯拿在手中亦看一回,道:“确是不错。”
“那是自然,不好的东西,我怎么会送给娘呢?”榆儿道。
“这样的宝贝,你何处得的?可有遇到危险?”莲姨将榆儿浑身打量了一回。
“没有啦,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榆儿自莲姨怀中跳下,原地转了一圈,向莲姨笑道。
榆儿的伤已痊愈,昨日跟天玄道长一战虽险,受了点内伤,不过并看不出来。
“没受伤就好。”莲姨见她安好,方才放心,又道:“你一不在青罗峰中,娘就心神不宁,你以后别再乱跑了,就回青罗峰陪着娘吧。”
“娘,我没事的了。”榆儿最怕莲姨不许自己下山,忙向莲姨撒娇道,“你就让我再多玩一会儿,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不行,”莲姨想也没想便道,“这次,你得跟我一块儿回去。”
“娘……”榆儿娇声叫道。
莲姨却只是摇头。
“爹……”榆儿转向方伯道。
“这个、得问你娘才行。”方伯瞟了莲姨一眼,见莲姨正瞪着自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