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沉声道。
“老婆婆,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啊?”栗原咳了一声道。
“这位公子,我们可见过吧?”老乞婆道。
“没有,我们何曾见过?”栗原道,“您老眼睛不便,更不可能见过我了。”
“老乞婆我眼睛虽然瞎了,可是这耳朵,还好使得很。”老乞婆道,“数日前在聚贤楼门口,你带着一位姑娘和另一位客人,咱们可是见过的。”
“老婆婆,您还记得我们?”榆儿上前道。
“托你的福,老乞婆的记性还不算差。”老乞婆道。
“我们只是路过,看这院子空着,便进来看看,您别多心。”榆儿道。
“姑娘真是说笑了。聚贤楼出入的都是豪门贵族,你们这样的身份,怎么会路过贱地?”老乞婆道,“萧家三儿子欠了我胡家一条命,老乞婆是务必要讨还的!”
老乞婆说着这话,脸色现出怨毒之色。
“老婆婆您别误会,我们并不认识那个萧大哥。”小弥在旁道。
榆儿忙扯了扯她的手。
“这位小姑娘倒耳生得很。”老乞婆道。
“对啊,我今天第一次见婆婆您呢。”小弥道。
“老婆婆,您说萧三公子欠您一条命,这是何意?”榆儿向老乞婆道。
“既是他做下的事,为何他自己不告诉你?是不是做了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没脸说出来?”老乞婆恨恨地道。
“老婆婆,萧大哥他不是坏人,您肯定是弄错了。”小弥道。
她不过听迟凛说了几句,就觉得萧恒期不是坏人,因为迟凛看起来也不坏。
榆儿一手抵住额头,咬了咬牙,心中道:“就不该带她来!”
“作奸犯科,杀人谋命,这样的人还不坏,可还有天理王法吗?”老乞婆哼道,将手中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
“若不是他,我的儿子怎么会到现在还关在大牢里!”老乞婆越说声音越大,恨怨满胸,“想让我改供词,你们就别做梦了!都给我滚!”
说着抬起拐杖就朝面前乱棍打来。
栗原、榆儿、小弥忙向后退出几步。
“快滚!”老乞婆又怒声喝道,“要是敢再来,老乞婆绝不手软!”
“老婆婆,您消消气,我们这就走。”榆儿无奈地道。
说着便扯着小弥出了老乞婆家大门。
栗原也跟了出来。
“这老婆子不赖,挺厉害。”栗原道,“难怪抓人都抓到丞相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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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夜已深了。
三个黑影悄悄潜进乾凌府牢狱中,找到了萧恒期所在的位置。
“萧公子。”榆儿小声唤道。
萧恒期闻得呼唤,起身来走至牢门前。
“你们、是谁?”看了三人面容,并不识得。
“我们是迟校尉的朋友,特地来看你的。”榆儿道。
“迟兄?”萧恒期道。
“对,你有什么冤情,只管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转告给迟校尉的。”榆儿道。
萧恒期眼睛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回,只道:“恒期□□,没有冤情。替我转告迟兄,请他不必费心了。”
萧恒期说罢,自走回床前,躺了上去,面朝里壁。
榆儿等无奈,只好出了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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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萧恒期,真是看不出来,一脸温和之气,却干这买/凶/杀/人的勾当。”栗原道。
榆儿却不言语。
“我看萧大哥不像坏人,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小弥道。
“哟,看人模样长得俊,就向着他了?”栗原笑道。
“才不是!”小弥娇哼一声道。
“我们要再去一个地方。”榆儿忽然开口道。
“去哪儿?”栗原、小弥齐声道。
“跟我来。”榆儿向两人招了招手,自己先掠身出去了,领着二人来到了府衙的卷宗存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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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近日的案件,倒是便利,不一会儿便找到了萧恒期的卷宗。
打开看时,果然上写着萧恒期因私人积怨,于一月十八,与胡四喜白银二百两,指使其于三月十四杀害药监郎官孟福满。
苦主离家数月,未曾到堂,由官府公审。
证人胡李氏、胡四喜。
还画了作为物证的玉佩的图案在上,亦有萧恒期的签字画押。
再找了一回,略费了些时辰,方才翻到胡四喜的卷宗。
上亦写明胡四喜三月十四日与孟福满于七琴楼发生争执,当场将其杀死。
物证是一把锋利的柴刀。
苦主为孟福满之妻李氏。
证人为七琴楼的老板娘、伙计、侍女等。
胡四喜画押服罪。
榆儿与栗原仔细看罢,仍将卷宗放回,出了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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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觉有何不对吗?”榆儿一边走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