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绝将她上身整个揽在怀中,轻声道:“还冷吗?”
“不冷了。”榆儿笑道。
红黄的火焰将满满的温暖源源不断地送向两人,将清冷的夜隔绝在外。
“等将她送至柳默处,就再也不再见她,她慢慢就会忘记这一切的。”幽绝心中叹道。
“等明丹之事结束,我就想办法恢复法力,然后躲到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等他死了再出来,或者找个比他更厉害的靠山,最好直接杀了他,还有他那个混蛋师父。”榆儿心中道。
折腾这一回,榆儿很快便睡去了。
幽绝将她抱回车内,盖好被子。
自己则仍回至火堆边席地而卧。
☆、林深处情迷意乱
榆儿醒来时,马车已又在一摇一晃地走了。
榆儿弯腰掀开车帘,幽绝正坐在前面赶着马车。
幽绝见她醒了,便勒停了马车,回身向她道:“小弥已有消息了。”
“什么?”榆儿立刻直起身来,头猛地磕在车门上,也顾不得疼,忙道:“她在哪儿?到底怎么样?”
“她没事,已到重雀城了。”幽绝道。
“重雀城?”榆儿奇道。
这丫头怎么没回青罗峰,倒去了重雀城。
不过,望了望眼前幽绝,她自然明白了。
她还对这个人抱有无谓的幻想。
“你坐好,我们走吧。”幽绝向她微微笑道。
面具外绝美的左脸上,浮现出从未见过的微微笑容,榆儿不觉呆了呆。
幽绝见她不动,便跳下车来,走至她身侧去扶她。
榆儿便也心安理得地受了。
马车继续向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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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午时,榆儿在车内坐得有些疲乏。
“停车。”榆儿掀开车帘伸出头来向幽绝笑道。
幽绝便勒停了马车,回头向她微笑道:“做什么?”
这一路秋风清和,一点一点拨开了他心中怀抱的柔情。
虽然夹杂着许多难言的痛楚,但此时心中却多是安然与从未品尝过的、压抑不住的甜蜜。
是以这笑容在他琉璃绝美的脸上微微漾开来,直如最明媚的春日一般惹人迷醉。
“啧啧,这张脸杀伤力真是不一般哪!”榆儿心中暗叹道。
不过,我可是修行有道的狐狸精。
榆儿对自己的定力相当满意。
“我想下车走走。”榆儿向他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道。
幽绝便跳下车来,伸手扶她下车。
榆儿却干脆整个人倒向他。
幽绝忙将她抱住,再轻轻放到地上。
他脸上的冰一丝也不见,只有春水般的柔情。
看来昨夜的一场戏,收获已大大超出了预期。
他怎么这么好骗?
榆儿忽然觉得这戏有点儿没意思。
不过,小命又牢靠了一点,倒是挺值得高兴的。
“跟我一起去吧。”榆儿牵起他的手向道旁的树林走去。
幽绝便也由她牵着。
任她柔软的手心传来的温暖轻轻包容着自己的手。
走得一段,林木越来越密。
重重叠叠的枝叶间忽然现出一潭碧绿的水来。
“前面好像有一条河呢。”榆儿兴奋地道,“快走,我们去看看。”
拉着幽绝就跑了起来。
幽绝无须跑,只稍稍加快了些步伐便跟上了她。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水边。
细细的河流自山间流淌下来,在此处汇集成了一个小小的池塘。
池中尚浮着密密的莲叶,翠绿的莲叶上朵朵或浅粉、或纯白的莲花正静静地绽放。
“这里怎么样?”榆儿侧头向身侧的幽绝展颜笑道。
这池水的碧绿与莲叶的青翠交融在一处,娇俏却又寂静的莲花在满山静谧中显得格外宁静。
“很好。”幽绝亦有些醉于其中。
脚下青草绵绵,榆儿便在青草上躺了下来。
自地上望着尚呆立着的幽绝道:“这草地好舒服,你也躺一下吧。”
说着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草地。
“这、不了……”幽绝微红了脸道。
榆儿心中只要把昨夜的成果再做做扎实,哪里肯放过他。
于是便理了点寂寞的样子堆到脸上,又向他道:“我一个人躺着好没意思,你也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
幽绝只好躺下,不过,稍稍离她远了些。
榆儿忽然坐了起来,眼中蓄了泪水,向幽绝哽咽道:“怎么?你又要嫌弃我了是不是?”
“我、我没有……”幽绝亦忙坐起身来道。
“那你为什么不愿挨着我?”榆儿哭道,眼泪已经滑了下来。
“那、那我挨着你就是,你、你别哭了……”幽绝忙道,果然坐至她近旁来。
“你过来做什么?”榆儿仍然哭道,“是我逼你,你才过来,定是不情不愿地,我才不要!”
“没有、我、不是……”幽绝只觉手足无措,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你不是什么?”榆儿不依不饶地道,“不是情愿的了?”
“不、我是、我是……”幽绝忙道。
“是什么?”榆儿道,“是不情愿的了?”
“不、不是,我是情愿的!”幽绝只好道。
他又急又窘,脸上竟然冒出了微微的汗珠。
榆儿心里已笑得快憋不住了。
“那你是心甘情愿地了?”榆儿一边委屈地擦着眼泪,一边哽咽道。
“是,是心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