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师父的命令。”幽绝只道。
“你师父真是奇怪。”榆儿道。
“师父的命令,从没有人敢违抗。”幽绝道。
“你也不能吗?”榆儿道。
“我也不能。”幽绝道。
他这师父究竟是何许人?
榆儿很想见见这个人。
最好能有机会,弄死他。
上天虽有好生之德,但有些人活着,别人就不能活,这种人不死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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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将军府中,一切似乎平静如常。
深沉的暗夜与整个净月城中的黑暗溶成一片。
只有一处深院之中的一间屋子,还亮着一点微光。
“我的好公主,怎么不说话了?”蒙翰振手执一把利剑,剑尖正直指趴倒在地的宁阳。
她的半边右脸已被打得红肿,手上的指甲也折断了好几根,左手的食指还流着血。
“让你好好地待在屋里等我,你偏要去凑这个热闹,你这个公主的脾气,是该好好收敛收敛了。”蒙翰振轻笑道。
“呸!你这个恶贼!”宁阳自地上踉跄着爬起,大声骂道。
“啧啧,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凶巴巴的。”蒙翰振摇头道。
“我父皇哪里待你蒙家不足,竟这样狼子野心!”宁阳恨声道。
“皇上待我们蒙家,自然是好,可那都是我爹、我哥在沙场上拿命换来的!”蒙翰振道,“他做了什么?只会躲在皇宫里动动笔、动动嘴,我们蒙家就要提着脑袋去拼命!我大哥、还有我二哥,哪个不是死在战场上?”
“原来你们早就不知足了!”宁阳道。
“这天下就是我蒙家打下来的!没有我们蒙家,他凭什么安安稳稳地坐在崇清殿?”蒙翰振道。
宁阳盯着他狰狞的笑脸,半晌未曾言语。
“既然你们早已谋算好了,为何还要娶我?”她终于缓缓问道。
“谁说我要娶你了?是你,非要求着嫁给我!你可弄清楚了!”蒙翰振笑道,“皇上不同意,你还要以死相逼,非要嫁给我蒙翰振,我可有说错?”
宁阳的脸因怒极而惨白,浑身都在颤抖。
“你除了有点脾气,你还有什么?”蒙翰振望着她的样子,大笑道,“你跟你那个皇帝老爹一样,整日窝在太平的皇宫里,哪里用过半点力气,长过半点脑子?”
“我杀了你!”宁阳颤抖着身子,向他扑了过来。
蒙翰振一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扯到床前。
“你杀了我?看谁杀了谁。”蒙翰振道。
说着便伸手去扯她的衣衫。
“住手!你这个畜生!”宁阳大吼道。
蒙翰振只轻轻一推,她便倒在大红的婚床之上。
“我为什么要住手?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蒙翰振笑道,已将她衣衫尽皆剥了去。
宁阳伸出手往他脸上掴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按到了床侧。
“平常都是你吆五喝六的要我伺候,今日我就让你好好地伺候伺候我!”蒙翰振道。
“你这个混蛋!我一定……”
宁阳的骂声被一个响亮的耳光掴断,随即便被他粗暴的唇堵在了肚子里。
……
蒙翰振终于心满意足,起身来穿好衣衫。
宁阳将自己捂在大红的喜被中一动不动。
蒙翰振拉开门走了出去,吩咐道:“夫人身体染恙,不能出门,不能见客,你们几个,给我好好伺候着。”
“是。”外面的几个丫鬟应道。
这几个丫鬟早换了蒙府的人,宫中陪嫁出来的繁花、玉锦等人,已被锁在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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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匡带着十万精兵,先行赶往净月城。
其三子蒙翰承自御风边境,带着三万精骑,亦马不停蹄地向净月城进发。
蒙翰振手握四万驻城守军,严阵待发。
萧家势力大势已去,周挺已笼络了朝中主要重臣。
永平帝所拥不过三万禁军,并其他驻城守军五万。
军政两面皆是蒙家得势,此次是志在必得。
蒙家军攻破皇宫正门冰月门只用了半个时辰。
蒙家大军潮水般涌入。
蒙匡一马当先,蒙翰振随行其侧,直指崇清殿。
乱军来至朝午门前,两个身影自天而降。
一个玄衫细绣,一个浅蓝轻衫。
白光闪过,蒙匡所骑之马便失蹄倒地。
蒙匡长跃下马,向幽绝道:“年轻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师父要你受死!”幽绝只沉声道。
“你师父是谁?”蒙匡奇道。
幽绝却不再答言,猿杖轻挥,白光袭向蒙匡。
蒙匡一双铁鞭抵出,白光灭去,自己也后退了两步,心中不由得更是吃惊。
方才看他白光所出,气势颇足。
自己这一双铁鞭横扫无敌,今日初一交手,已是落了下风,怎能不惊?
但此时箭在弦上,岂容犹豫?
当下向左右副将陈乾、习护递了颜色,二人一持□□、一持长剑,与蒙匡同时攻向幽绝。
幽绝白光横扫、气势汹汹,三人同时退出半尺。
榆儿便在一旁冷眼观战。
蒙匡见幽绝难缠,双鞭横错、运足内力,横空飞起,直指幽绝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