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想从前与他的点点滴滴,她实是无法相信,他们真是同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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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得几日,榆儿开始亲自动手做一些新鲜点心,送与尊主及幽绝。
尊主处都是她亲自送去,幽绝处有时自己去,有时让余兴送去。
尊主屋中一张檀木雕龙的书案上整齐地摆放着笔墨书砚。
雕花窗户大开着,正对着一棵梧桐树。
已黄尽的梧桐叶飘落下来,掉在窗棂上,又落到地上。
一面长长的屏风遮去了半个房间。
不过,立于门处却能将屏风两边的书案并床榻皆望个清楚。
“做得不好,别嫌弃。”榆儿向尊主道。
尊主笑着拈起一块吃了,点头道:“到底是女孩子,比余兴做得细腻多了。”
“是吗?那我明日再做些别的给你尝尝。”榆儿笑道。
她既不像余兴等人称他尊主,也不像幽绝一般称他师父,她干脆就省了称呼,尊主也并未就此有何言辞,便也就顺理成章了。
“幽绝,你来尝尝如何?”尊主向立于一旁的幽绝道。
“是。”幽绝应道,自余兴手中接了一块吃了。
“好吃吗?”榆儿笑道。
“太甜了。”幽绝道,“师父不宜吃太甜的食物。”
“这样啊,那我明日做淡一些。”榆儿道。
“这些事自有余兴打理,姑娘不必费心了。”幽绝道。
“怎么会,我左右也是闲着,再说了,偶尔换换口味也挺好的嘛,你说是不是?”榆儿转向尊主道。
“自然好,就是要劳累榆儿姑娘了。”尊主道。
“你喜欢就好。”榆儿灿烂笑道。
尊主既然开了口,幽绝也不再多言。
此后几日,榆儿仍每日变着花样做些点心送与尊主品尝,当然也不忘了给幽绝送一份。
幽绝从来不吃,都叫余兴收了去。
这日,静如深湖的驰天庄似乎有了些不同。
只见子卿、暗听等皆于午时过后赶去了尊主屋中。
平日里这个时辰,他们是不会去的。
榆儿正在门口张望,余兴走来道:“榆儿姑娘,尊主请您去正厅。”
“好。”榆儿巴不得这一声,连忙应道,随即便往正厅疾步走去。
到得正厅,见幽绝等已在厅中,那个胖子戚如欢也在。
另外多了一个并不曾见过的人。
身高五尺有余,精瘦干练,一双手修整得极为干净,倒未曾见过。
“净月城情况如何?”尊主道。
榆儿闻听得“净月城”三字,立刻竖起耳朵听来。
“伏奕皆已布置妥当。”只听戚如欢答道。
“如此甚好,入主净月、便定在下月初五。”尊主道。
“是。”众人应道,这其中也有幽绝声音。
“我苦等二十多年,这一天终于就要来了!”尊主平静无波的威严之声中,此时多了一层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欣喜,又向榆儿道:“榆儿姑娘,你可与我同去。”
“尽管吩咐就是。”榆儿道。
“此次我胜券在握,想来不必费什么事,大家去同观盛礼即可。”尊主成竹在胸地道。
榆儿心中暗暗吃惊,听他言下之意,是连幽绝等亦不用。
这个孽障又摆了什么迷糊阵?竟然这么有把握?
众人已倒身下拜,道:“尊主威严、天下归心。”
只榆儿立于一旁,见此情状便亦向尊主拱手道:“可喜可贺。”
“都起来吧。”尊主向众人抬了抬手,众人便起身来。
尊主又转向榆儿道:“今日做了什么?”
“做的云片糕。”榆儿道。
“难得人这么齐,就都尝尝吧。”尊主道。
余兴便去厨房取了来分与众人。
“勿横、奚忍,你们趁着天色,早些赶路吧。”尊主道。
戚如欢与那个精瘦干练之人跪行了大礼,自出门而去。
走过榆儿身边时,都将眼光在榆儿身上扫了一回。
榆儿自不示弱,将他二人看了两眼,尤其是那个精瘦干练之人,只觉他眼光锐利如刀、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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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榆儿又做了些绿豆糕、酸梅糕,让余兴与幽绝送了一些,自己端了些来至尊主屋内。
尊主便各吃了一块,与榆儿坐于椅上说讲一回。
忽然,尊主手捂着肚子、面色发黑、颤巍巍地伸出一手指着点心、又转而指着榆儿颤声道:“有、有毒……”
“哈!”榆儿起身拍手笑道,“给你加了点料,味道如何?”
一直侍立一旁的莫行立刻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刺向榆儿,却被榆儿绕至身后一掌击中,倒在地上。
“你、你、为什么……”尊主捂着肚子已疼倒在地,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