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了。楚袖是我一手栽培的,她的死活我怎会不顾?为了给她看病,我可是费尽心思,给她寻了大夫,还亲自送她去,在那儿照看了她这么些天,总也对得住她了吧。”
“是吗?那可真是难为妈妈了。”绫荷冷笑道,忽斜眼望见了一旁的宁葭,盯着宁葭上下打量了一回,又道:“这么快就找到新人了,妈妈你可真是好福气得很呢!”
“绫荷姐姐,”雨珠走上前道,“今日谭老爷约的是辰时三刻,只怕要迟了,您快去准备准备吧。”
“今日我不得便,不去了。”绫荷只扔下这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姑娘,这、还是去吧。”她身后的红衣丫鬟道,忙跟在她身后出门而去。
“妈妈,这、怎么办呢?”雨珠为难地望向妇人道。
“罢了,楚袖的事她总归不好过,让人去谭老爷府上说一声,就说、她身子不适,改日再去吧。”妇人道。
“是。”雨珠领了话自出门去了。
妇人侧头见宁葭尚立身桌旁,向她展颜笑道:“都是些家事,让姑娘见笑了。”
“岂敢。”宁葭轻声道。
妇人走至宁葭近前,伸手托起宁葭一手,摸索一回,笑道:“可有学过琴艺?”
“略知一二。”宁葭道。
妇人笑望着她点了点头,回身坐了下来,又向宁葭道:“坐吧,到了这儿,你就当是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多谢妈妈。”宁葭道,仍坐回原座。
“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妇人道。
“我叫、小宁。”宁葭顿道。
“小宁,不错、不错。”妇人望着她微笑点头道,“昨日大夫诊过脉,道你身体尚弱,你可放心在这儿休养,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尽管跟我说就是了。”
宁葭又立起身来,向妇人施了一礼,道:“您的美意,小宁心领了,我已无大碍,就不多打扰了。”
“这是怎么话儿说的,既然来了我这喜乐苑,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就安心住下吧。”妇人笑道。
“得蒙妈妈援手相救,已是感激不尽,怎敢再有劳烦。”宁葭道。
“我这个人没别的好处,就是心肠热,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千万别客气。”妇人道。
宁葭只一心要走,见妇人多番挽留,言辞难对,只好向妇人深深施了一礼,道:“妈妈善心,必有好报,小宁、告辞了。”
说罢转身就欲出门。
妇人忙上前扯住她的胳膊,道:“你这么执意要走,可是底下的人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让小宁姑娘你不开心了?”妇人说罢,唤道:“新珠!”
新珠忙转至妇人跟前,道:“妈妈,新珠一直勤心侍奉,不敢有误。”
“那就是雨珠了,去叫雨珠来,待客人不周,就该让她好好长长记性。”妇人正色道。
“不、不关两位姐姐的事。”宁葭忙道。
正说着,雨珠走了进来回道:“已打发了人去谭府了。”
“雨珠,”妇人脸上毫无一丝笑意地道,“小宁姑娘说是要走,可是你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
雨珠望了望宁葭,忽然跪倒在地,道:“妈妈,是雨珠侍奉不周,请妈妈责罚。”
“你知错就好,来人,取家法来。”妇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