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被一匹马拦在了前面。
“叫你呢,跑什么?”那人恶声道,突然望见她一张可怖的脸,呆了呆,方又道:“你、多大了?”
其余几匹马亦在她身旁停下。
“官爷有何吩咐?”宁葭低下头轻声道。
“是个女的?”那人道。
“是。”宁葭道。
“晦气!”那人摇摇头,向后面几人道:“是个女的,走了。”
说罢掉转马头,一扬鞭子,向前奔去。
其他几匹马亦随之而去。
跑得一段,几匹马又停了下来,团团围住了两个人,一个一身灰色僧衣,光亮的脑袋,肩厚腿短、花白胡须,一个黑衣短衫,身材魁梧、络腮胡子。
“喂,你们两个,跟我们走!”马上兵士大声喝道。
僧人身旁的黑衣人便要发作。
僧人伸手将他拦住,向马上人道:“军爷,不知有何要事?”
“当今朝廷开疆拓土,正是用人之际,你们两个既是男子,当为朝廷效力。”马上之人道。
“阿弥陀佛。”僧人念了一句佛号,道:“贫僧已出家多年,不问红尘之事。”
“等入了军籍,自然就还俗了。”马上之人哼道,“给我拿下!”
周围马上兵士便都下马来,七八个人各执兵器,将二人团团围住。
宁葭忙贴住墙根不敢动弹。
黑衣人见状,挡在了僧人面前,道:“让我来教训教训他们!”
“勿伤人性命。”僧人道。
“知晓。”黑衣人道。
“还挺狂?都给我上!”马上之人道得这一声,七八个兵士拿着兵器就向二人招呼过去。
黑衣人自腰间抽出一条软鞭舞将开来,只闻惨叫声连连,便有两个兵士的兵器脱了手。
宁葭在后见此混乱之象,贴着墙根向后挪去。
方挪得几步,只见街角转出一批人马来,为首之人大喝道:“谁这么大胆子?都给拿下,一个也别放跑了!”
那边几个兵士见来了援兵,又抖擞精神,向二人扑了过去。
黑衣人又是两鞭甩出,便有一人倒地不起。
后来的这群兵士则催动马匹,向前奔去,欲去救援。
为首之人马鞭指向宁葭处道:“这儿还有一个!”
便有四五个兵士催马向宁葭处奔去,到得近前,下得马来,便向宁葭冲了过来。
宁葭紧紧捏了捏袖中匕首,终是未能取出。
匕首一出,只怕一切又要重来……
宁葭望着奔向自己的几人,突然拔足向黑衣人处奔去。
“站住!”几个兵士一边大喊着,一边追了过来。
宁葭向着黑衣人与僧人之处越跑越近,突然,原本围住黑衣人的两个兵士掉头向宁葭迎了过来。
宁葭忙住了脚步,转身看后面几人亦将追到,正是进退两难之际。
前面两个兵士先赶到,将手中□□同时刺向宁葭。
宁葭连忙避让,却被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扑倒在地,好在两支□□正好擦着她的衣襟滑了过去。
宁葭忙欲爬起身时,那两个兵士又将长□□来,宁葭连忙就地一滚,勉强避了开来。
后面追兵将至,两个兵士又将长□□来,忽见两支□□齐齐飞了出去,插在了一尺开外的树下。
黑衣人已站至宁葭身前,左手扯起她胳膊将她拽了起来,右手长鞭挥舞逼退围上来的兵士。
僧人亦立于他身旁。
后来的这一批兵士皆在近前了,黑衣人手中软鞭虽有些功夫,然而要想护住宁葭与僧人二人,并非易事。
“你们先走,城外等我。”黑衣人向僧人道。
“保重。”僧人亦不多话,只道了这一声,拉起宁葭转身奔出。
宁葭跟着他一路跑至城门处,好在此处尚未接到消息,一切如常。
僧人带着宁葭,顺利出了城门,在城外一处河岸边停了下来。
宁葭心神不宁,直向来处张望。
僧人却在树下盘腿静坐,一副泰然之相。
“大师,那位壮士他、很厉害吧?”宁葭顿道。
僧人却只闭目静坐,未回一言。
宁葭捏了捏袖中匕首,向来处走了几步,又顿住了脚步。
僧人睁眼看了看她,又闭上眼缓缓道:“既已出来了,何不坐下歇息一回?”
“我……”宁葭望了望静坐的僧人,又不安地张望着来路,一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