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暂时有些事情要处理,暂停更新,预计暂停时间在两个月左右,谢谢理解。
☆、退金气殿堂展图
“道长,你不是要保护三公主的吗?怎么要叫她去送死啊?”柳重荫道。
“孽主不除,浣月永无安宁;而没有赴死的决心,是绝不可能战胜青龙之力的。”天玄道长道。
“三公主,”孔怀虚缓步上前向宁葭拱手笑道,“如今上下归心,看来这赴死一职,非你莫属了。”
“好!”宁葭闻他二人此言,截然点头道,“宁葭若再推辞,必然就是贪生怕死、不愿为天下百姓谋利之小人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公主,请至正厅,受我等参拜。”莫金山等道。
于是宁葭至正厅将军之位坐定,受了众人朝拜,再次封为墨仁将军。
迟凛复游骑将军之位。
红萝不愿受封,只为宁葭近侍。
孔怀虚封太学士。
柳重荫官拜佐史,随侍宁葭左右。
莫金山、梁毅、朱元皆封为翊麾校尉。
圆觉自道出家之人不受封,并无封号。
袁丘封为忠武将军。
此后宁葭便随红萝修习,红萝将当日红芙所修授予宁葭。
经红萝指引提点,宁葭记忆中,亦清晰地忆起红芙修习之法,只觉深妙难言。
然而宁葭究竟是凡人之体,所得寥寥。
“且莫心急,假以时日,待你法力精进、自有所成。”红萝道。
宁葭亦知此事难为,唯有勤心不怠,以待来日。
此时,驰天帝已接到乔凌宇阵亡的消息。
“好个殷宁葭,竟然又招了一个妖女前来!”驰天帝道。
“那个红衣妖女甚是厉害,连乔将军都敌不过她。”呈报之人佐军成庭道,“还有那个灵媒的孩子,他们已得了心法,开始修习了。”
“什么?他们怎么得的心法?”驰天帝道。
“亦与红衣妖女有关,是她找了另一个乘鲲雀之人来,得了心法。”成庭道。
驰天帝摸索一回手中的玄武杖,又问道:“幽绝情况如何?”
“辅国大将军正在剿灭尤龙国。尤龙一灭,北方、西方皆归浣月所有。”成庭道。
“迟越如今是什么境况?”驰天帝道。
“迟越、南进、仙楼等皆不敢再犯我疆土,闭国自守、广纳天下妖族、欲求自保。”成庭道。
“御风、除夜的戍守都安置妥当了吗?”驰天帝道。
“戍守兵力略有不足,正在全国征召、补充新的兵力,另外……”成庭道。
“还有什么事,尽管说来。”驰天帝道。
“御风、除夜的百姓所剩无多,大片田地荒芜、牛羊无主,时日久长、恐生祸患。”成庭道。
“那就将浣月国内的犯民、不服管束之人送去,让他们耕种、放牧,若还不足时,就向每户摊征,送去御风、除夜境内。”驰天帝道。
“是!”成庭道,“全义军之事,要让辅国大将军出马吗?”
“不必。”驰天帝道。
沉吟一回,向左侧侍立之人道:“暗听。”
“皇上。”暗听上前应道。
“该是时候了。”驰天帝道。
“是。”暗听道罢,敬退而去。
“冰室如何?”驰天帝再问道。
“众工匠日夜赶工,明日可成。”成庭道。
尤龙都城北星。
竹笛声过,一人一身劲黑落于幽绝身前。
“大将军。”来人道。
“何事?”幽绝道。
“玉溯大人让小的告诉大将军,是时候了。”来人道。
“好,我明日天晓便启程。”幽绝道。
来人自去。
子卿手执长箫自后走来道:“庚日已过五,明日便是立秋,伏日终,金气浮,也该是时候了。”
幽绝向他点了点头。
次日拂晓,幽绝与子卿一人一骑,向南飞驰。
立秋时至,驰天帝坐于皇宫百尺地底的冰室之中,闭目调息。
虽然身处极寒之处,蒸蒸氤氲之气却自他身上的每一处腾腾而出。
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衣,脸、脖子、双手、所有肌肤能见之处,皆透着暗涌不安的红色。
幽绝与子卿赶至宫中,不及下马,直直催马而入。
暗听已在门外等候。
“师父怎么样?”幽绝不待马住蹄,自十尺外跃身而至道。
“皇上在冰室等候。”暗听道,说着推开了身旁的雕金大门。
他话音未落,幽绝已不见了人影。
子卿后至,向暗听摇头笑道:“他还是这样。”
“怎么才来?”暗听却似乎没这么好的心情。
“他虽然厉害,杂事还有一箩筐,总得收拾妥当吧。”子卿道。
“孰轻孰重?”暗听道。
“放心,皇上的事,他怎会耽误?”子卿仍笑道。
“这青龙厉害归厉害,却留了这么个后患。”暗听摇头忧色道。
“青龙之力崇木,克于金。本与天地阴阳相和,乾坤幻化阵却颠覆天地秩序,青龙之力失其和,尤为金气所压,伏日休止之时,便难受金气侵袭了,唯有再借乾坤幻化阵之力,切和阴阳,调其内息。”子卿道,“有幽绝在,当可无虞。”
“朱厌之力炽热难当,会不会……”暗听仍然忧色道。
“乾坤幻化阵之力你也见识过了,何况大将军自有分寸,不必担心了。”子卿道,“皇上历经多少艰辛方能有今日,必然会逢凶化吉的。”
暗听默然颔首,不再多言。
幽绝疾奔来至地底冰室,见了驰天帝模样,惊道:“师、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