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意外,只是放心不下启州之事,暂缓几日。”萧恒期道。
“没事就好了。”庄主道。
孔怀虚上前道:“在下孔怀虚,字千容,于启州追随墨仁将军左右,此次还要多谢庄主仗义相助。”
“哪里哪里,只是略尽绵力罢了。”庄主道。
“敢问庄主如何称呼?”孔怀虚道。
“鄙人祖姓霍,单名一个齐字。”庄主道。
“原来是霍庄主,失敬失敬。”孔怀虚道,“此次启州之难,受伤者颇众,不知可否在贵庄叨扰几日?”
“当然、当然,”霍齐道,“霍某早已命人收拾好房间,单候各位大驾光临,快请进。”
“多谢庄主盛情。”孔怀虚道。
于是一行人汤汤而入,进了折戟山庄。
颠簸数日,清漪、柳默、圆觉不辞辛劳为伤者奔走、助力,其他伤者不过是些皮肉之伤,倒颇有些成效、伤得轻些的伤口已愈合、结疤了。
雪爷爷和小弥亦渐渐恢复了精神。
然而,红萝并天玄道长、一个花株凋残、一个元神溃散,至今并无大的起色。
柳默日夜以真力助天玄道长,他已捡回一命,余下便是清漪与他汤药调养,总算恢复有望。
而红萝,虽然清漪亦是日夜渡与她真气法力,只是花株凋残、难以为计,镜花水月、不知何以为望。
“清漪姐姐,红萝姐姐她怎么还是这样?”榆儿见红萝仍是这般模样,不由得急道。
“花株伤残至此,我、亦无能为力……”清漪叹道。
“桀风哥哥,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榆儿转向桀风道。
桀风默然半晌,顿道:“生死有命……”
更深漏尽,小弥迷糊地睁开眼。
昏暗的烛光摇摇欲灭,榆儿尚坐于窗前发呆。
“榆儿姐姐,你怎么还不睡?”小弥揉了揉眼睛道。
“我一会儿就睡,你好好睡吧。”榆儿走至床边,将被子拉上与她盖好道。
不一时,小弥又沉沉睡去。
榆儿却拉开门走了出来,穿过一段走廊,来至一处窗前。
窗棂上隐约跳动的烛光,如风前摇摇欲坠的花瓣。
“清漪姐姐,还没睡吗?”榆儿道。
门打开来,清漪立于门内,道:“榆儿,你也未睡呢?进来吧。”
榆儿进得屋内,见柳默、桀风亦在屋内。
红萝一袭红衣、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
静得、似乎已毫无一丝气息。
桌上的花盆之中,枯残的曼珠沙华亦静静横卧,毫无一丝生气。
“该叫三公主快来,好再见上一面……”榆儿顿声哽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