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波澜几回转
“将军,听说现在的皇上很是了得,尤其是那个辅国大将军,简直像恶魔一样,我们、真的打得过吗?”桃叶忧心道。
“桃叶,”宁葭拉过她一手道,“你别总跟着我了,带着六顺、回青云村去吧,明天我就送你们走。”
“这是什么话?”桃叶道。
“照目前情势来看,呆在我身边,其实、是最危险的事了。就算你不顾自己,也要照顾好六顺才是。”宁葭道。
“将军,虽然我什么也不会,连字也不认得一个,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也知道,现在的将军之事便是关系浣月之事,浣月的将来究竟会怎么样,恐怕都跟将军的成败有很大的关系,我虽然不能帮着上阵争战,只能为将军做一些小事而已,但是,我也绝对不会丢下小棠姐姐你一个人的!”桃叶道。
“看不出来,你一个小丫头,志气倒不小。”榆儿听她一鼓作气说了这么些话,倒先笑道。
“怎么会是小事呢?”宁葭道,“多亏了桃叶,我能多一些时间修习,也能多一些时间看看浣月国真正的模样,这些都是桃叶的功劳。”
“将军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听了。”桃叶笑道。
“以后若得了闲,我还教桃叶识字吧。”宁葭道。
“真的吗?”桃叶喜道,“那我先多谢将军了。”
窗外夜色深沉,两个身影面窗而立。
“先生,没想到这桃叶姑娘倒有些胆气。”柳重荫道。
“嗯。”孔怀虚只微微应了一声。
“先生怎么了?”柳重荫道,“怎么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走吧。”孔怀虚只道,自顾向院外走去。
柳重荫便随于他身后走了去。
清漪与柳默正进院来,孔怀虚见了他二人,只微微拱了拱手,自去了。
清漪进得屋来,道:“孔学士来过了?”
“孔学士?并未曾来。”宁葭道。
“是吗?刚才在院门那儿遇见,还道他来过了。”清漪道,“红萝怎么样,好些了吗?”
“还好,不过还未醒来。”宁葭道。
清漪至红萝榻前望了望,道:“我再与她续以真气,你们且一旁歇着吧。”
“好。”众人应道。
于是清漪一手握住红萝之手,将自身真气渡与她。
宁葭等便在旁守候。
“迟凛怎么样了?”榆儿道,“你不去看看他吗?”
“清漪姑娘道并无大碍,明日便会醒了。”宁葭道。
“那就好,他也是个命大的,上次在皇宫中,竟然能逃出来。”榆儿道。
“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宁葭道。
拂晓之时,熹微的晨光悄悄洒入纱窗之中。
床侧花架上的曼珠沙华舒展开它艳丽的花瓣,如血如荼。
榻上静静躺着的红萝微微睁开了眼,望见了靠坐在榻前闭着双眼的熟悉的脸庞。
“宁葭。”红萝道。
宁葭闻声,连忙睁开眼,见红萝已醒来,一时喜不自胜,道:“红萝姐姐,你终于醒了!”
清漪等亦忙至榻前探望,见红萝已恢复了神智,无不欣悦。
红萝向众人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再望了望四周,道:“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是发生了一些事。”宁葭道。
便将红萝昏睡时所发生之事略说一回。
“幽绝,又是他?”红萝皱眉道。
忽闻门外传来急急的奔跑声,一个高声喊道:“小棠姐姐,不好了!”
“是六顺?”宁葭道,“我去看看。”
说罢便打开门来。
六顺一头扎了进来,正撞在宁葭身上。
“怎么了?慌里慌张的?”宁葭道。
“小棠姐姐,不好了!”六顺道,“迟将军他、出事了!”
“迟将军?”宁葭惊道,“他怎么了?”
“他、他、不知道是谁、全身都是血!”六顺语无伦次地喘息道。
“到底怎么了?”桃叶道,“你就不能说说清楚?”
宁葭、榆儿已经抢出门去。
六顺也跟了出去。
“相公,我们也去。”清漪道。
“嗯。”柳默点头道。
两人亦出门而去。
红萝急忙下得榻来,摇晃了两下,险些站立不住,桃叶连忙上来扶住她。
“迟将军在哪儿?快走!”红萝道。
“我带你去。”桃叶道。
于是桃叶扶着红萝亦出得门来。
宁葭方跨进房门,就见迟凛满身血污、躺在榻上一动不动。
“怎么会这样?”宁葭连忙将他抱起、含泪哽咽道。
榆儿回头见清漪与柳默已赶来,连忙道:“清漪姐姐,快!”
清漪快步来至榻前,诊其脉搏,蹙眉道:“伤了心脉。”
“要紧吗?”榆儿道。
清漪将一颗万花养神丹喂入迟凛口中,又以真气渡化此丹。
待一切停当,方道:“险虽险些,但性命应是无虞了。”
“那就好了。”榆儿闻言,松了一口气道。
“看他身上伤痕,当是利刃所致。”清漪道。
“难道他又来了吗?”宁葭沉声道。
“应该不是他。”榆儿摇头道,“他从不用刀刃伤人。”
“是皇伯父的人?”宁葭道。
“也许吧,”榆儿道,“不过,你皇伯父最想杀的应该是天玄道长,还有你,你们两个倒安好无事,怎么单单是迟将军遭此毒手?”
“是令人费解。”宁葭点头道。
说话间,红萝由桃叶扶着,已进门来。
“迟凛呢?他怎么样了?”红萝喘息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