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啥好抱歉的,再过两年,我也会忘记他的名字。”
“不过说实话,你的名字,无论是陈沉、还是沉船,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至于我自己嘛.”
说到这里,白狗突然停了下来。
沉默良久之后,他才继续说道:
“其实我的想法跟石大凯、跟林河他们还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真的想跟着你干点大事,是真的想改变自己无法忍受的现状。”
“但我没那么高尚,我的目标很简单。”
“那就是,跟着你,然后留下我的名字,别像胡凯程一样,死了没多久,大家就都把他忘了。”
“说起来,团长,你知道我真名叫什么吗?”
“我要说不知道,你能不能跳起来给我一巴掌?”
陈沉略带调侃地反问道。
“.那倒不至于——不过你不会真不记得吧”
“帕岩。”
陈沉随口回答。
白狗立刻笑了起来,手上动作不停地快速组装好了检查完毕的枪支,而他自己,也恢复到了平日里混不吝的模样。
“团长,哪天我要是死了,墓碑上记得写真名。” “.我再亲自给你写个墓志铭呗?”
陈沉没好气地说道:
“这种屁话不要乱说,什么死不死的.起码这次,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死在阿布法提赫!”
此时,东风兵团的车队已经行驶到了距离阿布法提赫村两公里的预定出发阵地,顾不上继续教训白狗,陈沉立刻带队下车。
紧接着,这支48人的队伍迅速展开,有条不紊地布置伪装网,搭建临时指挥部。
高功率电台完成架设,无人机放飞,哨兵向外围散开警戒,而承担进攻任务的两支小队,则是已经在杨树和林河的带领下,开始比照具体进攻战术方案,开始挑选相应装备。
20分钟之后,小队成员全部就绪,开始以两个批次、分别乘坐4辆皮卡车向目标清真寺前进。
通过无人机的监视,陈沉清晰地看到了他们的一举一动。
4辆车在距离清真寺600米的村边树林停下,并迅速布置好了伪装,安排狙击手占据了制高点有利地形。
本来就是狙击手出身的杨树没有犯任何错误,他非常谨慎地为留下的狙击手布置好了伪装,甚至还在狙击阵地前方可能的敌袭方向布置了绊雷。
“无人机,识别友军狙击手位置。”
“收到,已识别。目标建筑南侧墙外有新增巡逻人员,注意隐蔽。”
“明白,南侧墙外新增巡逻人员一名。”
无线电里,杨树的声音无比清晰。
而在无人机操作员预警之后,作为总指挥的林河也立刻调整了作战方案。
“1组继续向北侧前进,2组在正西方向400米处待命,从正面发起进攻。”
“爆破手做好准备,使用遥控无人车对墙体进行同步爆破,检查设备。”
“收到,设备检查完毕,状态良好。”
“明白。观察1号,准备绘制无人车行进路线。”
“观察1收到,开始绘制无人车路线。识别到困难障碍一,坐标X36200,Y27400,乱石堆;不可绕行障碍二,广场前台阶。”
“无人机,协助提供规避路线。”
“无人机收到,识别中。”
“一号障碍左侧可绕行,广场右侧有斜坡,但斜坡在敌哨兵警戒范围内。”
情况通报完毕,杨树立刻下令道:
“观瞄手注意观察无人车动向,无人机指挥,同步进攻。”
“明白,同步进攻。”
“突击组就位,距离200米,随时可以发起进攻。”
此时,两个小组的所有作战人员都已经到达预定位置,战斗一触即发。
站在临时指挥部内的陈沉看到两人指挥的全程,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些放松的神色。
不得不说,两年来的耳濡目染,东风兵团的老兵也确实学到了现代作战的精髓。
如果放在两年前、放在他们还是蒲北最普通的佣兵的时候,面对这种情况,他们恐怕只能鲁莽地冲上去,用自己的命、或者用所谓的“枪法”,去争取惨烈的胜利。
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随着林河一声令下,进攻立刻开始。
履带式无人车在静音电机的推动下悄无声息地绕过了乱石堆,抵达了清真寺广场的台阶之下。
借助台阶的掩护,无人车向右移动,缓慢进入了敌方外围哨兵的警戒范围之内。
此时,无人车上的遥控引爆装置已经就绪,而杨树指挥的狙击小组,也做好了开枪的准备。
“倒计时5,4,3,2,1上!”
一瞬间,两名狙击手同时开枪。
位于最高处塔楼、以及无人车行进方向上的武装分子猝然倒地,紧接着,无人车操作员将推杆推到极限,无人车一个翘头,猛地冲上了斜坡。
3秒钟的时间,无人车抵达清真寺外墙,完成了炸弹投放、脱离、撤离的一系列动作。
与此同时,12人突击小组已经迅速将距离拉近到五十米。
“轰!”
爆炸声响起,墙面瞬间坍塌。
两组队员从西、北两个方向同时进攻,而狙击手则锁定南侧外墙,放倒了外围的最后一名哨兵。
“砰砰砰砰-——”
寂静的夜空之下,枪声四起。
从无人机的高空视角,陈沉清晰地看到了两支小队的由外向内进攻的全过程。
突破墙体缺口之后,两支小队的1号、2号尖兵没有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