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铮、铁凝。铁摩勒是要让他女儿拜她为师。
辛芷姑笑道:“这倒真是使我受宠若惊了。你们夫妻都是武学大名家,我这点本领,怎配教你们的女儿?”铁摩勒道:“辛女侠的剑法天下无双,只怕你不收,却怎的说这些客气话。”辛芷姑道:“你不嫌我教得不好,我就收了。只是他们兄妹若要分开,岂不可惜?”铁摩勒笑道:“我早已想好了,让她哥哥拜空空儿为师,你先收了她做徒弟,空空儿就不能不收她的哥哥了。”辛芷姑笑道:“这倒使我放心一些,我教得不好,空空儿也还有一点本领可以拿得出来。只是——”杜百英在旁笑道:“辛女侠,你是怕铁寨主占了你的便宜么?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的孩子,将来也拜铁寨主为师,那就两不吃亏了。”辛芷姑道:“呸,你真是老不正经,不看你会给人医病,说不定我也要求你,我就拔掉你的须子。”她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在暗暗称赞这是个好主意。古人易子而教,事属寻常,当下就这样定夺。
席散之后,已是二更时分。史若梅给了段克邪一个眼色,段克邪跟她出来。史若梅道:“我不想这么早就睡,和你到外面走走。这几日我在苦练你教给我的轻功,有些地方,还得请你指点指点。”段克邪笑道:“你肯这么用功,我就是一晚不睡,陪你也成。”史若梅道:“你别胡乱说话,给人听见,又要取笑咱们了。”两人说说笑笑,走进树林。
这时正是秋尽冬初的季节,山头已有积雪,雪月交辉,寒林寂寂,山景更觉清幽。夜风吹来,香气沁人肺腑,段克邪深深呼吸,赞叹道:“什么花,这样香?”史若梅笑道:“这个时节有什么花?你连梅花的香都分不出来?那边有片梅林,咱们过去好吗?”段克邪笑道:“你名叫若梅,怪不得最爱梅花了。”远远望去,只见一簇簇梅花,就似在树林中挂起无数绣球,红梅如火,白梅如雪。史若梅道:“好不好看?”段克邪道:“好是好了,可还比不上……”史若梅道:“比不上什么?你说有哪一种花能胜过梅花?”段克邪道:“我不是以花比花。嗯,你名叫若梅,其实梅不若你。你比梅花好看多了。”史若梅嗔道:“你几时也学得这样油嘴滑舌了。说正经的,你别恭维我,我正是自觉比不上梅花,想以梅花为师呢!”段克邪笑道:“这话儿可真透着新鲜。”史若梅道:“我敬佩梅花傲雪凌霜的那种品格。可叹我在薛嵩的节度使衙中长大,却几乎坠溷沾泥,忘了本来面目了。”段克邪又是欢喜,又是佩服,说道:“梅妹,你究竟是有慧根的人。你以梅花为师,我却要以你为师了。”
两人把臂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