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形在源体中缓慢成型。林峰趁机冲到李长老的躯体旁，炎阳令的金光注入老者体内，冰层迅速融化，李长老虚弱地睁开眼睛。

“小峰……”李长老的声音带着气若游丝，他将手中的镜片递给林峰，“这是……冰镜的核心碎片，能照出……虚无的真相……”

镜片接触到万法源的光芒，突然投射出一幅震撼的画面：真界巨塔的顶层，虚无之茧中包裹的并非生物，而是一团纯粹的法则能量，能量中，无数破碎的意识在沉浮——有修罗族的战魂，有青云宗的历代长老，有被吞噬的九界生灵，甚至还有炼界尊与霜刑狱主的残识。

“是‘法则之魂’！”灰袍人的魂火剧烈跳动，“无界者在收集所有被吞噬的意识，用万法源将它们炼化成无界之刃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