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三终结。”
这是化学显影,也是最狠的心理绝杀。
全场死寂。
连阴间的命令都失效了?连老天爷都在说这是骗局?
钟离长老一口血喷了出来,瘫倒在地。
三日后,北境,总督府。
夏启看着手里刚刚送达的飞鸽传书,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井。
“殿下,”苏月见站在案前,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波动,“京城乱了。有人砸了钟离家的香炉,还有人在街上喊,说他们被骗了一百年。”
夏启放下密信,缓缓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向南方那片铅灰色的苍穹。
人心里的辫子,终于剪断了一根。
“传诏天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金石之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四月初八,朕将于太庙旧址,举行‘还政于民’大典。”
他顿了顿,目光微冷,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把那口刚铸好的‘民心钟’带上。我要让这大夏的第一声钟响,送给那些终于敢抬头看天的人。”
诏书传至京城,只需三日。
但这三日,注定是整个大夏王朝数千年来,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三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