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火烤热了的炽热:“殿下,我明白了。技术不是谁的私产,是有根的树。我只是个浇水的。”
“既然明白了,那明天就开始干活。”夏启指了指那堆箱子,“带着人,把这些散落在民间的古籍、手稿都给我理出来。凡是能证明‘技出华夏’的,不管残缺多少,都给我编进那本新书里。名字我想好了,就叫《天工新录》。”
说到这,夏启顿了顿,目光越过席尔瓦,看向不远处正蹲在地上跟陈九那个闷葫芦比比划划的一群人。
“另外,光写书不够。既然咱们要把这口气争回来,那就得立个更硬的东西。”夏启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股子搞事的兴奋,“那个大铜鼎,我要的不光是大,还得有讲究。”
火光映照下,席尔瓦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陈九。
那两人很快就头碰头凑在了一起,一张巨大的白纸铺在满是煤渣的地上。
陈九手里捏着截木炭,席尔瓦手里拿着半截铅笔,两人的手在纸上飞快地游走,勾勒出一个庞大而复杂的轮廓。
隐约能看见,那是三足两耳的形状,但那鼎身上画的,却不是什么饕餮纹,而是一个个正在抡锤、拉风箱的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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