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最后换来的却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甚至连死后的灵位都不得安宁?
“咚——”
远处皇城方向,突然传来沉闷的钟声。
一声,两声……直到第九声。
钟声急促而凄厉,那是太庙示警的丧钟,只有发生极大的变故才会敲响。
赵砚脸色惨白地数着钟声:“九响……这是‘毁庙弃祖’之兆!有人在太庙搞事情!”
夏启猛地抬头,看向皇城那片被夜色笼罩的阴影。
太庙偏殿,那是供奉沈妃灵位的地方。
虽然她是“罪妃”,但按祖制,未被正式废黜前,灵位仍留偏殿一角。
有人在烧她的灵位。
想让她连鬼都做不成。
夏启将那封血书仔细折好,贴身放进胸口的口袋里,那里离心脏最近。
他转身大步走向拴在路边的战马,翻身上马的动作利落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赵砚。”
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
“在。”
“我记得北境商会在京城养了不少顶级茶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