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看完了,该回去收网了。”
三人来到江边。
夜风凛冽,江水拍打着岸边的乱石,卷起千堆雪。
夏启从袖中取出一只普通的白瓷茶盏,里面盛着半盏早已凉透的残茶。
他并没有喝,而是手腕微倾,将那褐色的茶汤缓缓倒入奔涌的江水之中。
茶汤入水,瞬间被浑浊的浪花吞没,只泛起一圈极淡的油纹。
那油纹扩散的样子,像极了当年沈妃在冷宫中焚烧图纸时,那特殊的茶油纸在火盆里卷曲、焦黑的痕迹。
“母妃。”
夏启看着那圈油纹散去,声音低得只有江风能听见。
“您留的这盏茶,儿臣替您回敬给父皇了。虽然有点苦,但他得咽下去。”
远处,皇城的方向警钟长鸣,无数火把汇聚成一条条长龙,向着慈宁宫的方向涌去——那是苏月见传来的最新情报,皇帝急了,正在调动最后的底牌。
“殿下,接下来去哪?”赵砚问。
夏启转过身,背后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展开的战旗。
“回北境。既然父皇想玩军备竞赛,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工业碾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