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半掩的窗棂。
远处的皇城方向,角楼上那三盏象征着玄鳞卫最高警戒的红灯,在一阵风过后,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炖?他也得有柴火才行。”
夏启拿起窗台上的酒坛,将剩下的酒液缓缓倒向窗外的夜色。
酒水落地,激起一片尘土。
“父皇啊,您以为把笼子烧了,就能抓住龙?可您忘了,龙这种东西,从来就不在笼子里。”
他转身看向那三位已经站起身的老将军,眼底闪烁着比这烈酒还要灼人的光芒。
“玄鳞卫已经废了,禁军那边的锁也松了。三位,这顿酒喝完了,该上路了。”
苏月见快步走到夏启身侧,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殿下,刚刚漕帮的人从西水门那边的暗渠捞上来个半死不活的工匠,嘴里一直念叨着‘还有’。据他交代,慈宁宫地窖里的那些大家伙并没有全部运上那艘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