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脑筋的户部尚书来找麻烦,问咱们这是不是‘僭越称粮’,想把国库的活儿给抢了,你怎么回?”
赵砚连头都没抬,手指在算盘珠子上飞舞:“回殿下,这不叫称粮,这叫报数。数在咱们的账本上,也在老百姓的肚子里,唯独不在他们那些朱批的奏折上。”
夏启笑了,拍了拍赵砚宽厚的肩膀。
远处那条通往北境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第一辆满载着崭新犁铧的四轮重载马车,碾过有些开裂的路面,轰隆隆地驶入了京畿地界。
那沉闷的车轮声,像极了某种即将到来的雷鸣。
夜色渐深,北境办事处的大门缓缓合上。
门缝刚一闭合,街角处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闪了出来,手里拿着纸笔飞快记录着什么,随即匆匆消失在夜幕中。
谁都知道,今晚的安静只是暴风雨前的打盹。
明天一早,这扇门前怕是有的热闹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