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荒唐的说法在普通人听来就是笑话,但在那些渴望情报的探子眼里,这简直就是最赤裸裸的“暗号”。
陆明远虽满脸狐疑,但还是领命而去。
夏启看着沈七,压低了声音:“在那批砖的灰浆里,加点我给你那种草汁。”
那是系统商城里的一种荧光示踪剂。
在北境的极寒环境下,这种草汁会渗入土壤,平时无色,唯独遇到京城特有的“苏打井水”后,会在特定的角度下显现出淡蓝色。
当晚。
灶台的残火还在跳动。夏启看着沈七截获的那封密鸽信。
上面的字迹娟秀,却透着股寒意:“北境售砖可疑,疑有重宝或粮密,速查。”
夏启笑了,他随手捡起一截烧黑的树枝,在锅台厚厚的灶灰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饵已入京。”
他轻轻一吹,那层灶灰便在风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几乎就在同时,江面远处忽然闪过几道忽明忽暗的火光。
那频率极快,带着某种奇特的律动。
那是他早在三年前、还没被流放时就暗中扶持的漕帮死士,在用他教的“灯语”进行最后的回应。
夏启眯起眼,脑海中自动转换着那些光点的含义。
“禁军西营,粮车三更出城。”
“成了。”
夏启缓缓扣紧了手里的钢制打火机,金属撞击声清脆悦耳。
窗外,夜色正浓。
在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尽头,京城西门的轮廓隐约可见,像是一张等待吞噬一切的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