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柜亲自吃到。”
阴影里没有人回话,只有衣袂破空的轻响。
远处的山岗上,寒风凛冽。
苏月见立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下,手里捏着半块已经冷透的蒸饼。
那是白天沈七故意在路边“施舍”给她的。
她轻轻掰开饼层,里面的肉馅已经被冻成了硬块,但那张夹在中间的蜡纸却依然清晰可见。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图上的内容——北境西防空虚。
只要这道消息传回南境,敌国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直取大夏腹地。
这正是她潜伏数年梦寐以求的机会。
然而,她的指尖却触到了饼皮上那一层薄薄的油脂香气。
那是她从未闻过的味道,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夏启……”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复杂的挣扎。
她将那张蜡纸死死攥在手心,又缓缓松开。
此时,几十里外的官道上,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南挪动。
当他们经过南境大营外围的哨卡时,其中一人似乎脚下一滑,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