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静才是,如果真的喜怒无常,可是于佛家有违啊,”
问修一听,神色立即肃穆起來,双手合十,道:“多谢檀越教诲,师兄弟中,唯有我悟佛未深,经过这件事情后,我想贫僧对佛也有了新的领悟,只是,贫僧还是想不出,这蒙古的蕃僧又怎么会突然到我南少林來了呢,蒙古和大明世代为仇,别说是蕃僧了,就是蒙古人,决计不可能这么简单就來到这里的,”
熊楚沉思道:“不错,这件事情,只怕还沒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或者说,这其中还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接着,熊楚又说道:“大师,小子还有个不情之请,望成全,”
问修道:“但说无妨,”
“我原來和问佛大师约好,要在这南少林中吃斋念佛十日,以化去我看了《易筋经》这一件事,我本來想要继续在这里呆着,直至十日期满,但是我现在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去做,还请大师行个方便,等到事情了结,我再來向方丈请罪,”
问修道:“这个自然可以,只要檀越一心向佛,何处不是少林呢,”
话毕,二人皆相视一笑,纷纷走出了密室,将问竹的尸体抬了回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却是突然窜了进來,
熊楚又在少林寺逗留了一日,亲自在问竹的遗体前三叩九拜之后,才匆匆离开了少林寺,
熊楚知道不能负了云召之约,此时距云召离开也已经过了三日,这路上的埋伏应该也都会少了许多,便日夜加紧行程,前往京城,少林寺的际遇虽说浪费了些许时间,但是毕竟使得熊楚的武功更上一层,他的心情也还算不错,一路高更猛进,畅快不已,
这一日,熊楚來到了河北地界,距京城也是仅有半日的行程了,作为大明的首都,北京自然是极为繁华富饶的,
然而,熊楚却看到了有许多百姓纷纷自北方往南边逃跑,
这些百姓均是携家带口,锅碗瓢盆全部带齐,就像是迁徙似的,而且各个脸上都是风尘仆仆,面露担忧愁苦之色,一副民不聊生的惨状,
熊楚找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问道:“老人家,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那老者摆了摆手,道:“唉,别提啦,蒙古人都已经把京城给重重围住了,我们是京城附近的,听说好些个村庄都被蒙古兵给洗劫啦,我们迫不得已,只好离开了村子,想往南方躲躲,”
“蒙古人打到京城了,这……这怎么可能,”熊楚惊讶地说道,
“怎么不可能,听说啊,那些蒙古兵都是吃人的,可凶残啦,唉,这位公子,我看你是要去京城的吧,还是快掉头回去吧,莫要送了性命,”话说完,老者便带着一家人继续赶路了,
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