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的腰间,是真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刺青……我想要帮你,因为我喜欢你……我希望我也能成为对你有用的人……哪怕是被你利用也好……”
邀月被止之激动的言语给吓到了,看着止之的眼睛,他没有骗她……她从他的眼里看出了真情。嘴角微微上扬,“我看出你的用心了,既然如此,本宫就成全你,这次救出容之以后,你可以进我的王府,刚好本宫的府里缺一个舞姬!”
止之一顿,随后也点头,只要能进来,侍奉在她的身边也足够了不是吗?
止之和小菲离开后,邀月收起脸上的笑容,对着从暗处走出来的意之问:“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意之点头,”我想他不需要骗你!“
邀月侧过身,坐下来:”我是担心,他会不会被玉王利用!就算他不是玉王的人,会不会有一种可能,玉王故意让他看到这一幕,然后借由他的嘴告诉我容之的下落,试探我的反应。”
意之忽然开始佩服邀月的心思缜密,连这种设想都能想到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躲不了了,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唉……”邀月长长的叹息,“那我们要怎么做呢?”颓废的靠在椅子上。
意之心疼的看着邀月,走过去,蹲下身,手指抚过邀月的愁眉不展,“叹气会容易变老的!”他不想看见邀月忧愁的样子,他情愿将他所有的烦恼都让自己一个人来承担。
轩邻走到门外,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没有做声,他没有去打扰这两个人,转身要离开,却看到楚风摸索着到这里来,轩邻看了他一眼,走过去,与他擦肩而过。
“楚风见过轩邻少爷!”楚风微笑着点头打招呼,听这呼吸和脚步就知道是谁了。轩邻看了一眼楚风,冷漠的离开了,楚风淡淡的笑了,他不理他没关系,在这个后院,他本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瞎子。
玉王别院的地下水牢里,容之膝盖以下部位几乎没入污水中,那原本洁白的长袍已经变得肮脏不堪,双手分别被两个锁链固定在墙上,身体成一个十字形掉在水牢里。
在水牢的上方站着几个侍卫看守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随即侍卫们立刻跪下:“参加玉王殿下!”玉王的身影出现在水牢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容之,容之只是闭着双眼,一言不发,那漠视一切的态度惹怒了玉王。
“你在等什么?”玉王阴冷的问。
容之轻笑:“那你又在等什么?”
玉王一顿,他们都在等,等一个人来,等邀月来救容之,就这么简单,“你以为邀月会来救你吗?”
“既然你知道她不会来,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玉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