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能走?”
言毕指了隔壁道:“自阿正叔一来我就一直盯着,若我要再嫁,他是个好苗子,况且我看他手上有功夫,想他也不怕伏盛。再者,正如你所说,他倒是个正经人,坐怀不乱的君子。”
晚晴想起昨夜还叫伏泰正压在这后院门板上轻薄过一回,忍不住冷笑道:“天下那里有什么君子,不过是你给的甜头还不够而已。”
言毕又狠狠砸了一枚钉子进去,取盆洗了手道:“你做寡妇也有几年,夜里是不是会有人爬墙?”
马氏道:“有。”
晚晴点头道:“这就对了,我如今也跟寡妇一样,须得防起来。”
言毕从东屋翻了当年伏海走江湖时揣过的匕首来,拿了磨刀石出来一下一下磨着。马氏忍不住劝道:“一个妇人家日子难过,你这样防能防到几时?我劝你如今趁着伏盛还头疼理不了事,给族里的老者们下个软求个情说点好话,叫他们把你发嫁出去算了。”
晚晴摇头道:“这是我的家,我那里都不去。”
马氏也是摇头:“这一村子的男人,青山不要你,你就如我一样是个无主的。有人贪图你的孩子,有人贪图你的田地,还有人贪图你的身子,你怎能防得过?”
晚晴道:“防得一时是一时,不定有一天我真把伏盛给杀了?”
马氏道:“那不过是笑话,你要真杀了族长,只怕你的田地孩子并你的身子,都得给人糟践了还连条命都要搭上。”
言毕转身出门去了。晚晴磨亮了匕首装回鞘中,在贴身装了,正坐在院子里发呆,影影绰绰见后院门上站着一人,过去开了门,就见伏泰正负手站在后院门上。她忽得一把敞开了门问道:“阿正叔,你如今翻墙翻成了习惯,竟不会走大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