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军装的那个人。”
“没有,从来没有。”
当警察们把洛薇特夫人带走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死了。每晚肉饼出炉之前,她都会喝点白兰地来安抚自己的良心,而此时,斯文尼·陶德在她酒里下的药已经发挥了效力。
那一晚陶德被送往纽盖特监狱[1],很快,这位舰队街的理发师就变成了一具尸体。福格先生在佩卡姆莱的疯人院也被拆除,他本人则被说服移民,由政府友情出资。托比亚斯转到马克·因吉斯瑞的手下做事,马克和美丽的乔安娜结婚了,在婚礼上,伦敦塔的卫兵大本做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情,不过鉴于篇幅有限,我们在此略过。
那些曾经去洛薇特夫人的肉饼店吃肉饼的青年已经不再年轻。事实上,他们都已经在坟墓里安歇,除了一位非常非常老的人,就算是现在,想起来自己曾经吃过那美味的“牛肉”饼时,他都会打起哆嗦,不得不喝一口白兰地。
老圣邓斯坦教堂的地下发现了陶德受害者的头和尸骨。尽管教堂的权威们对此守口如瓶,可还是可以推测出大约有几百个人是以我们描述过的可怕方式消失的。
***
我们的故事结束了,现在唯一的谜团就是桑希尔是谁,以及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确实就是桑希尔本人,马克·因吉斯瑞的朋友,马克把那串珍珠给了他,但他不幸成了斯文尼·陶德的受害者。陶德与洛薇特夫人狼狈为奸,前者谋财害命,后者则卖人肉馅饼赚钱。
原来,马克·因吉斯瑞历尽千辛万苦之后终于回到伦敦。但很不幸的是,他跟着乔安娜到了坦普勒花园,刚好看见她和杰弗里上校在一起,便误认为乔安娜对他不忠,加上他的朋友桑希尔已经下落不明,他便于绝望之中去远近闻名的洛薇特夫人的肉饼店做了厨师,险些丢了性命。
***
乔安娜和马克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过着舒适而独立的日子。但是他们从来没忘记有关这串珍珠的传奇。
[1] 位于伦敦西门的著名监狱。
译后记
By黄菁菁
之所以选择《一串珍珠》仅仅是对书名一见钟情,因为我喜欢珍珠,就像选手机号码车牌号一样,必定是我喜欢的那几个数字。必须坦言,这是我第一次尝试文学翻译,也是第一次在译言平台上提交试译稿。在忐忑的等待后,收到负责人的消息时,我的心底掠过丝丝欣喜。
然而,真正翻译的过程却是艰难的,我想译者大多有类似的体会。自己读原文的时候,大眼一晃而过的句子段落,在翻译的时候却不停卡壳,有一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必须不断琢磨字句,无数次地修改,最后还是不满意的话,只能安慰自己交给读者吧,就像作者在一本新书付梓之前总是改了又改,一旦出书后,只能留给读者去评判了。校对的过程特别痛苦,但给予我的启迪很大,我认为译者贵在一个心字:一是细心,二是用心,三是耐心。细心阅读原文,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用心揣摩,语境下各个词各个语句所传递的意思,以及双语之间的转换技巧;耐心校对,不能完全相信第一眼,容易落入思维定式,反复多次校对能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在此,我要衷心地感谢陈萱,亦即项目负责人,是她让我的译文更加顺畅,也感谢她对我类似处女座性格的包容。
对于小说,这部人肉馅饼的故事,曾经被改编成惊悚电影,但是它本身的文字却并不多么吓人,因为它不像金庸更像古龙,带着悬疑,只是结局的时候道出谜底。我本人胆小,曾经一段时间是在半夜翻译的,通常会把书房窗子关好,窗帘拉上,这样才不会感到害怕。虽然故事情节在今天看来已无多大新意,但是陶德、乔安娜、马克、杰弗里上校等等这些人物却一个个鲜活呈现在脑海里,我想这就是小说成功的地方之一吧。希望大家看完了,会说:“这本书翻译得还不差,值得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