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了:“那是微臣瞎说的,哪能真把手巾吞进去,骗那家伙的。”
容蓟也是一怔,亏他刚才满脑子都在想,那么大的手巾,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人全部吞进肚子。
“调皮。”他抬手,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记。
苏墨钰捂着脑门,愤怒地盯着他。
这厮怎么把自己常用在竹青身上的伎俩给学去了?不但学去了,还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着她这幅模样,他心情甚好,凑近了,又问了一句:“你刚才说,将手巾吞下肚子的疼痛程度排在第二,那排在第一的是什么?”
闻言,不由得瞥他一眼,这家伙的好奇心也太重了吧。
看在他这么求知若渴的份上,她就好心告诉他吧。
“是女人分娩的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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