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根本看不出他一小时前刚经历过一场恶仗,而且肩膀上还不轻不重地受了点伤。
等轻薄够了他才抵着李识宜低喘:“宝贝儿,你心里有我是不是。”
李识宜照着他的左肩狠狠一劈,疼得他龇牙咧嘴,当场眼冒金星。可他脸上还是挂着恶劣的笑,仿佛今天就是被打死了他也乐意。
李识宜背过身,将嘴唇擦了又擦。那里都被他给啃肿了,火辣辣的,而且还留下了牙印。
“你他妈属狗的?”
谭承凑过去汪了一声,然后低笑着问:“学得像不像。”
这实实在在超出了李识宜的认知范围。他半边脸都麻了,猛地将卫衣帽子往下一拽,匆匆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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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是我编的,这不是广告,这不是广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