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锦珊跟着得了不少好东西,她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陶锦珊和张老姨娘想分家的事,她也知道,不过她知道这事只要二叔不同意就没戏,所以见以往高自己一等般的陶锦珊如今也跟自己差不多境况,反而心里平衡了许多。
“所以,我就常去庄子上看看祖母,以尽孝心,”陶锦珊没错过陶如珍那一瞬间的异样,这个四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耍小聪明。
不过,她这话也算是说对了,祖母身边没有亲人哪里能成,反正这府里她呆着不痛快,还不如去庄子上陪祖母,祖母手里好东西可不少,不说给自己,吃喝用度也能让祖母帮她置办。
张老姨娘的体己自然是留作压箱底的好东西,毕竟当初她费尽心机讨好老伯爷,为的不就是过好日子弄好东西。
可惜,老伯爷手里的东西也有限,大头都在伯府库房和公中,她想要东西就得让老伯爷从公中走,少点还好,要的多了,比如铺子庄子,邵氏知晓后,自然不依。
邵氏直接告诉老伯爷,“你拿自己私房贴补张姨娘,不给孩子们是你不疼他们,我管不着,可公中的东西你却不能动,更不许拿去给个姨娘,不然传出去,叫人告你个宠妾灭妻之罪,你好知晓轻重!”
老伯爷自然知道轻重。
因今上当初就是吃尽了先皇奸妃的苦,母后都因奸妃而死,极其厌恶宠妾灭妻,嫡庶不分。
第29章第29章
“灼灼?”
陶宝琼正在整理笔架,觉得身边妹妹太安静,便抬头看了一眼,觉得神情不对,“你怎么了?”
她伸手在陶灼眼前晃了下手。
“唔,三姐姐,”陶灼猛然回神,垂下眼睫,“我没事啊。”
陶宝琼怀疑地看她一眼。
陶灼转头,努力佯装无事,朝她轻笑了下,“刚才发了下呆。”
等陶宝琼没再问,继续整理后,陶灼微微垂眸。
晋王昏迷了。
她心头一直萦绕着这几个字,眉宇间不自觉带了几分愁绪。
因听到这件事,剩下的课她再也没听进去,散学后,她便去找了冯氏。
“娘,我听说晋王,他病重了,你知道吗?”
不过,看到冯氏脸上的神情,她就知道她娘肯定早知道了,接着问,“几日的事情了?圣上还没有找到人医治吗?他会有生命危险吗?”
即便说不在意了,可怎么可能,因为是冯氏,她才没忍住心中情绪。
“这我也不知,”冯氏搂了她过来,就是怕她知晓后担心才瞒着她,可到底还是被她知道了,“这几日我也派人打探着这事,只是这是宫中的事,我也没别的法子知道更多。”
“嗯,我知道,娘,”陶灼能如何,本就是她一个人的记忆,爹娘哥哥们是疼宠她,才听信她天方夜谭般的事,与晋王更是半点关系也无,他都不认得她这个人,谈何其他?
只是,她一个人心里还是过不去坎罢了,即便强求自己,也无用。
正如冯氏不告诉她,是担心,而之后也真证明冯氏担心没有多余。
只陶灼知道此事后短短几日,晋王那边依然昏迷,她的小脸就瘦了一圈。
陶灼自己觉不出,可疼爱她的亲人却看的分明,只是他们也无法劝说什么,只能盼着晋王早日好起来。
此时,皇宫中,景隆帝皇后太子等人也期盼晋王快点好起来,眼见着找了一个又一个的所谓名医,都没治好晋王,人依旧昏迷不醒。
“这诊脉也没有什么问题,可人就是不醒,显然还是脉没诊对!一个个都说是名医,名医怎么就没法治好晔儿?都是庸医,庸医!”
景隆帝在听完又一个名医也是无策后,震怒。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脚凳,“拖出去,无用之人!连病因都诊断不出来,要你们何用!”
郎中吓得软倒在地,他以为圣上要砍他的头,瑟瑟发抖。
旁边太医令忙给他一个安抚眼色,只是也不敢出声,只看着侍卫将郎中带了出去。
其实,太医令心中也苦,这晋王身体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可人就是不醒,怕是头部哪里出了问题,可这一块实在没有办法。头部自来是人体最复杂难治的位置,偏偏晋王身体其他各处都查不出问题,再这般下去,他的头都怕难保。
幸好,皇后还在寝殿中,柔声劝景隆帝,“圣上,晔儿他吉人自有天相,他身子骨都很好,许自己很快就醒了。倒是您这些天,食不好寝不安,要注意身体,不然晔儿醒来也心难安。”
皇后孟昉与景隆帝是少年结发,景隆帝经历过先皇宠妃灭后的惨烈后,对发妻很是敬重,且孟皇后其人温柔娴淑,淳厚恭良,对景隆帝唯一胞弟晋王也爱护有加。
晋王昏迷后,孟皇后也不好过,神色也极为憔悴。
景隆帝看看她,摸了下她鬓角的一丝白发,这些日子也辛苦她了,“你精神也不太好,正好让太医令给你请个脉。咱们都看看,你说的是,晔弟醒来要是看见咱们这样,肯定心疼。”
他的胞弟,即便长大后,性子变得越发清冷,不像小时候一般偎依在自己身边亲近了,可依然敬爱他们夫妻。
只是,看一眼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晋王,景隆帝忍不住鼻子又酸起来。
虽然,他不止晋王一个兄弟,可让他放在心头上,真正当兄弟的只晋王一个,且晋王是他唯一的胞弟,是他母后临终前托付给自己的。从婴孩到少年到如今,晋王是他亲自一手带大,比太子花的心血还要多。
就连皇后当初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