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去。如果法律不允许的话,我就一直这样陪伴你。那些形式主义都是不自信或有所企图的人所向往的,我们之间真的需要吗?”
见程耕洋沉默,黎洛又再次问道:“你相信我吗?”
程耕洋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
“我知道你有抱负有理想,我懂你比什么都重要。”黎洛坚定道。
但眼下程耕洋并没有对黎洛的话题加以延伸,而是着眼于当下,很认真地问道:“如果潘润慧知道你是黎洛,那.......她难道对顾笙就一点不过问吗?毕竟顾笙才应该是她的丈夫,她却对你如此主动,还想睡了你,这难道不可疑吗?顾笙到底怎么死的?”
黎洛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他道:“其实昨晚半夜我醒了,因为你不在身边,睡觉始终不踏实。但我听到潘润慧在哭,声音很轻,我原本想起身安慰,但一翻身,她就没了声音。等早上我起身时,看到她怀里抱着他们的婚纱照。”
程耕洋问道:“仅仅听到哭声又能说明什么?”
“她很配合魏知知的表演,如果潘润慧质问交出顾笙,那这个孩子一定不属于顾家的了,根本就不会结婚,就算结婚了不是顾笙本人她也会选择离婚。所以,她也是为了孩子能够顺利生下来,毕竟这是顾氏的血脉,也是顾笙唯一的孩子。”
黎洛也是昨晚才看清了潘润慧的人品,嘴上说着要让黎洛成为真正的男人,实则被黎洛推开后就井水不犯河水,心照不宣地扮演起了一对恩爱夫妻。
程耕洋听后,先是浅浅一笑后摇了摇头,随即一脚蹬了油门,飙车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