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人立刻告诉我们丞相到蛇洞来了……好生奇怪,不过,还好……”
人马出洞之时,漠坐在一块石头上微笑。那书生模样的男子站在他身边。
“这一次……这些精心的安排虽然辛苦,但是……”漠笑着对那书生说,“真的知道了很多事情啊……呵呵。”
“红蛇是一种很奇特的蛇,平日是喜静,但见不得刀光剑影,一旦见到必群起而攻之。”漠显得虚无缥缈的声音幽幽的在他们脑海中回荡着,“所以,虽然红蛇洞里的确有着其他伤人之物,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露出刀剑,否则——性命难保。”
性命难保——
一阵阴森森的风穿堂而过,夹杂着腥臭和水气。
水气是由于陵山湿润的气候。
而腥臭,则分明是腐烂的动物和野兽身上散发着的气味。
“咳咳……”被那风带来的腥臭味逼到心气,柳玉寒遏制不住的轻轻咳嗽起来。
曲椋风顿了顿脚步,望着柳玉寒,比了个“如何”的手势。柳玉寒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继续像前走去,右手将藏在袖口的刀柄像袖内收了收,又收了收。
无论遇见什么事,都不能露出刀剑……否则红蛇会群起而攻之。
“剧毒。”送他们到洞口时漠最后说的这二字,让曲椋风和柳玉寒的眼神都紧了紧。
刚染了风寒,一直守在身边的侍卫又被差遣出去寻水……
这位少爷,怕是经受不起这里的腥风。
曲椋风的眼神平淡如水,脚下却是一步步都精准的走在柳玉寒身前的一步,多少有些保护的意味。这样的步伐柳玉寒自然是明白的,但他也未多说,默默的跟随着比自己略微高出一些的曲椋风,一步步踏在冰冷潮湿的石面上。
这些天……还真是和潮湿的洞穴有缘啊。
他不由得苦笑。
明明最受不得潮湿和寒气的人是自己,却……
“是这边吗?”曲椋风抬了抬手里的灯火,火光照亮了一面墙壁。曲椋风看着那墙壁却微微皱了眉头,“这……”
“一直在原地打转吗……”柳玉寒的脸色被火光映出了一丝红润,“也许是差不多的石壁。”
曲椋风看着那青黑色的石壁良久,突然伸出手去,在旁边一块较为尖锐的石头上狠狠的一蹭——殷红的血液立刻流了出来。
他伸手在那石壁上画了一个圈,殷红的血液立刻和青黑色混淆在一起,变成了浓重的暗红。曲椋风看了那血圈片刻,一言不发的抬脚便继续向深处走去。
柳玉寒凝视那墙壁一会,抿了抿嘴角,便也跟着走了。
“……”
二人面对着再次来到眼前的血迹黯然无语。
果然……这洞穴不是那么简单的。
没有经过岔路,竟然也会回到原地……实在有些令人沮丧。
“这一路我仔细看过了,并没有什么小路。”柳玉寒轻声说道。
曲椋风望着那血迹的眼神竟带了点悲伤。
他突然觉得有些绝望。
这一路到陵山——
是为了救夏洛河。
而这样的一路,却让他不得不怀疑……
真的,救得了吗?
这几日一直压抑着的那些“如果”,又如梦魇一般跳入他的脑海。
于是悲伤如野兽一般,在黑暗中将他一口一口吞没。
那只名为恐惧的野兽。
但他已经不能后退。
这又是一场……不得不打,亦不得不赢的战争。
“莲……丞相。”柳玉寒轻轻的呼唤声突然将他唤醒,他连忙回过头去,对上柳玉寒微微皱眉的玲珑剔透的脸,“你看——”
曲椋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条火红的,红得近乎透明的细长的小蛇正延着墙壁迅速的爬行着,像一团火焰,安静却迅速的燃烧在黑暗中。
它好象毫不探索一般的,熟门熟路的就顺着墙壁飞快的爬行着。
那势头,就仿佛——
“它要回家了。”柳玉寒的声音依然是很虚弱的轻巧。
曲椋风的嘴角慢慢漾开一抹微笑:“那么,我们便去做客吧。”
柳玉寒也微微一笑,两人立刻跟上那蛇。
红蛇毫不察觉的依然飞驰着。
像一团狂舞的火焰,曼妙的弯曲的身姿。
两人悄然无声,但速度极快的跟随着它,一直来到一条弯路。
蛇钻进石缝不见了。
然后仿佛火焰熄灭了一般,洞穴重新归于黑暗与寂静。
腥臭的风又一次扑面而来。
风是从蛇钻进去的缝隙所在的那石头,与另外一块石头中间的小洞吹出来的。
那自然证明,里面有路。
“咳……”柳玉寒这一次的轻咳中夹杂着一丝笑意,“怎么办?”
曲椋风的表情仿佛是有些无奈,看了看柳玉寒:“恐怕只有……”
柳玉寒挑了挑眉:“带鞘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吧。”
曲椋风缓慢的点了点头。
两人从袖口里慢慢抽出一刀一剑来。
两把兵器上,都罩着古典的鞘,其中一把是一只金鸟,而另外一把,是一支白莲安静的开放在黑暗之中……
“我在这边,你去那边吧。”曲椋风慢幔说,眼神清淡的四周望着,“你身体不好,那边使力比较少。”
柳玉寒笑笑,脸色却依然是病弱的苍白,“想不到丞相大人竟还如此深谙力学直之道。”
曲椋风深深的看他一眼,波澜不惊的说道:“习武之人,这点东西还是知道的。”
柳玉寒听出他话中的不悦,也不说话,只是冲他微微一笑,便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