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心中,皇上更在意哪个王府一些。
顺南王袖子一甩,大步走出宫殿,这潇洒的动作,完全是一副输人不输仗的样子。
前宣平郡主哭得眼泪婆娑的跟了上去,一下扯住了顺南王的衣服,哭诉道:“大哥,怎么办?我不要被剥去郡主爵位啊!”
顺南王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早就跟你说过,要你收敛你的臭脾气了,你就是不听!你自己不长眼就算了,还连累了世子妃,她被降了妃位,槿哥儿的前程也算是毁了,你们这会儿开心了,不有脸面在我这里哭。”
世子妃这会儿也跑过来,倒不敢像宣平一样,扯着顺南王的袖子哭诉,只是不断的落着泪,望着顺南王问。
“怎么办?怎么办?槿哥儿以后该怎么办?”
顺南王咒骂说:“你们早干什么去了?”
顺南王说罢,拂袖而去。
宣平重心不稳,一下摔到了地上,猛的朝地上捶了几下,咬牙切齿的回眸,一脸恨意的说道:“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别忘了,你妹妹还吃我们家的米,住我们家的屋!”
浅浅皮笑肉不笑的说:“古夫人,你若是敢动我妹妹一根寒毛,你就别怪我把事情做得更绝!大不了一拍两散,你如今算一个什么东西,我妹子就算是休了古璇青想再嫁亦不是难事,你最好搞搞清楚,擦亮你的眼睛,你好生照顾了我妹妹,这事过了,说不定看在我妹妹的份上,还有转机,否则的话……”
浅浅张口,一顿威胁的话就出了口。
既然闹到了这一步,她自然就不可能因为顾忌到真真就委屈了朵朵,若说委屈自个儿也还认了,但是如今连累了朵朵,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若不一次将人打怕了,以后还会有不怕死的人冒出来。
“你……”宣平愤恨的看着浅浅,她没有想到,浅浅的性格与真真完全不一样。
浅浅睥睨的看着宣平,威胁说:“我这个人十分的护短,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虐待我妹妹,以前我不在国都,也就算了。可是如今,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我们夫妻俩都遵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宣平脸色极为难看,世子侧妃埋怨的拦着宣平。
“好了,别说了,有说这话的时间还不如想办法让皇上收回成命。”
她现在是悔不当初啊!早知道就不要去古府了,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宣平愣了下,回过神说:“对对,我现在马上去找贵妃。”
宣平说罢,世子侧妃扶着她起来,俩人一道消失离开。
浅浅望着她们的背景,回身问肃亲王。
“皇上不会被贵妃说动吧?”
肃亲王笑得高深莫测的说:“你当皇上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