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她,但是她跟兄弟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她莫名的好看。
当然,这句话也可以换一种方式说,就是他跟闺蜜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魅力。
人生存的本质是掠夺。
掠夺别人喜欢的东西。
“你看,大家是不是都喜欢钱, 我也喜欢,这不是人之常情吗?”燕倾城笑道!
细细的打量着司扬的眉眼。
“轻颜说过, 你这人责任心重,又稀里糊涂的招惹了这么多的情债,别人,是玩闹是风流,于你而言,其实是负担。”
“看到你来羊城的这一刻,我就知道叶轻颜说的没错。”
“李泽惠是什么身份?配让你亲自来。”
“说到底,除了她们,谁能说动你,别人只怕都不敢开这个口。”燕倾城轻声说道!
“我挺欣赏叶轻颜的,但唯独这件事不赞成。”
“晁州帮可以用别的手段针对李泽惠,我们就不能用同样的手段吗?”
“就那几颗烂蒜,哪个能躲过你的追杀。”
“你敢动手,我就敢以同样的方式报复回去,这才是正理。”燕倾城笑道!
“你理解我啊!”司扬看着燕倾城不由轻笑。
燕倾城抿嘴一笑,“所以,这话是叶轻颜教你说的?”
“妈的,现在你们都形成套路了是吧?”
“先是偶遇。”
“偶遇不成,就短兵相接。”
“然后,再在观念和情感上找共鸣。”
“其中再带着点威胁,任性。”
“妈的,没个是人的。”司扬没好气的骂道!
燕倾城扑哧一笑,目光灼灼的看着司扬,“我现在明白,难怪你家老头子敢如此放心,将一切都交给你身边的女人掌控了。”
“甚至,不需要互相制衡,因为有你在,谁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荣家在大夏的家业,直接放到了叶轻颜的手中。
甚至,苏家,燕家,华家还要配合。
而司扬始终都未露过面。
看上去好像不问世事,事实上,一切都在他心里装着。
包括每个人的性格估计他都考虑到了。
“别,我没想你的那么心思深沉,我只是单纯的烦这些东西而已。”
“再说了,人这辈子,连枕边人都不能信任,还指望信任谁?真的能活成一个独夫不成?”司扬无奈道!
“你这样不好!”燕倾城认真的说道!
司扬的被动,不仅仅是感情的被动。
或者说,他不喜欢未雨绸缪,而是在你对不起他之后,他才会选择报复你。
“不然呢?还能怎么样?”
“在没有背叛我之前,我始终愿意选择相信。”
“人活着,本就是在赌。”
“你不能保证遇到的每一个都是好人。”
“但也不能说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坏人。”
“不教而诛,本就是罪。”
“人本质上是群居动物,我可以忍受寂寞,但却不想把自己活成独夫。”司扬轻笑一声。
荣家的那位够独吧?
最终还是对小家伙无原则的宠爱。
现在倒好,有了重孙女之后,每天一个视频,必须得看一眼。
让叶梦宛都有些哭笑不得。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燕倾城看了一眼这个男人。
托付给这样的男人,总是让人心暖。
“行了,滚蛋吧!”司扬拍了拍燕倾城。
“司扬,你还是个人吗?”燕倾城瞪着眼睛。
“不然呢?”
“再来一回?”
“你也不是那个啊!”
“我看着还馋,没意思不是。”司扬笑道!
燕倾城扑哧一笑,果然,有了关系跟没了关系就是不一样。
“只希望你有一天不要为今天的选择后悔。”
“对了,这个家里的事儿我是不管的,要是被人挤兑了,别指望着我帮你出头啊!”
“你们之间怎么相处,是你们之间的事儿。”
“我不希望这个家进来一条鳄鱼。”司扬看着燕倾城轻声说道!
“有没有可能本来就是个鳄鱼池子。”燕倾城没好气的说道!
慕南岑有多狠就不需要多说了。
叶轻颜也不是个简单的。
华家的两个女人哪个是好相与的。
至于余下的,人家压根不掺和好不好。
在家的每天做自己的事儿,在外面的,与司扬偶尔见一面就好,压根不掺和。
“好像也是。”司扬闻言不由轻轻点头。
燕倾城扑哧一笑,”放心吧!不会让你为这事儿伤神的, 我了解的其实也不少。“燕倾城抿嘴笑道!
”哎!图什么呢?”司扬看着燕倾城感慨一声。
“混蛋,没睡之前你要这么说,我还考虑一下,现在,你还说这话?”燕倾城没好气道!
“好像也是。”司扬嘟囔一声。
燕倾城忍不住扑哧一笑。
美眸看了一眼司扬,嘴角浮现一抹笑容。
这个傻货,被慕南岑算计死了。
当然,这事儿她们知道就好了,万一司扬要是真生气怎么办。
不生气的时候,她们可以任性,撒撒娇,但真要生气了,说不怕是假的。
中海,庄园之中。
几个女人坐在院中的亭子里,叶轻颜扑哧一笑。
“这事儿谁也不许说出去。”
“知道了吗?”
“万一,再有个送上门来的,还可以再用一次。”叶轻颜小声说道!
几个女人都笑。
“你说南岑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吴倩笑问道!
燕倾城说的没错,这个家就是个鳄鱼池子。
吴倩看的很清楚,他这种啊!就像是池子里的鲤鱼,有一片自己的生存空间,至于其他的就掺和了。
更别说抢猎物这种事儿。
“这药方啊!是荣家的。”叶轻颜抿嘴一笑。
“老爷子
